“眠眠，当初为什么要骗我？”傅承焰目光锁着人。

傅承焰被这声音拉混的记忆泥沼，他急于确认似的扶住江一眠的双肩，去看那一双漂亮的睛。

江一眠怔住，被他突然的低吼惊了一下，只愣愣地看着傅承焰的睛。

可造得太。狠，还是无可避免的有些难。受。

“眠眠，对不起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是故意要凶你，别怕。”

“在长泽山的温泉酒店里，你说你不是第一次。”

江一眠拨浪鼓似的摇，“真没有了。”

“但也请你相信我，”江一眠环住他的腰，仰与他对视，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，我们一起的每件事，都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
“……没数。”江一眠如实回答。

“……我也没想到，会这样。”

“你知不知，这样会导致我一次又一次地伤你。”傅承焰嗓音低得颤抖，“我伤你多少次，你心里有数吗？”

他脸红了起来，“……没有啊，你怎么会这么想？”

当然，傅承焰也不会很过分，每一次都是照顾着他的。以他的受为第一前提。

但当时真的无心骗他，只是傅承焰问他是不是第一次，他因着前世和傅承焰过无数次，所以脱而就说了不是。

特别是刚刚自己看起来，似乎还嘴地狡辩了一下。现在上解释好像有牵了。

最后只剩无尽的疼惜。

而这一世，江一眠和傅承焰的每一次，都是他自愿的，且是发自内心渴望的。

“我答应你。”江一眠的嗓音温柔地穿过耳畔的海风，“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
傅承焰眸又冷了些，“所以什么？”

脑海里那些有关江一眠的记忆碎片又涌了上来，他闭上努力挥去那些江一眠没有双的画面。

从未有过的疯狂让江一眠既满足又受累。这一世的。虽然很年轻，没有经过特训，也没有任何伤痕，比较。但和傅承焰在一起这么久了，也早已磨。合得能适应他了。

他不希望傅承焰再像前世那样，不论是生活还是情，或者床。事，都对他小心翼翼，呵护备至。

而傅承焰也不在意这些，所以他后面就没解释过。

傅承焰呼了气，“行。这次是你没想到。还有别的事骗我没有？”

傅承焰眸瞬间冷了几个度。

江一眠垂下眸，不看他，心里琢磨着该怎么跟他解释自己又骗了他。

江一眠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大反应，前世自己为了活下去，在他面前隐忍得更多。这一世，在情和情。事上，他其实并没有委屈自己。不像前世那样，只要傅承焰需要，不论清晨、黄昏还是夜，也不论床上、园还是湖边，他心里再不情愿也会全力合。

终于找到个勉说得过去的借，“……我，怕你觉得我没经验，不懂事，所以……”

“真的没有？”傅承焰停住脚步，底的情绪渐。

傅承焰一把将人扣怀里。

“我……”江一眠言又止。

“我有数！”傅承焰中的疼惜着怒意，在底肆意翻涌。

“……”江一眠想起来，这话他确实也说过。

江一眠还在解释，“……我只是觉得，这样会让我们彼此都能有更好的……”

很快，傅承焰中的怒意在极力的克制中慢慢散尽。

傅承焰把人放在四层到五层的楼梯上，然后掐住他的腰，沉沉的目光锁住他还有些红的睛，“昨晚你说可以承受。”

“这么多次了，你每次的反应，恐怕我比你自己都还要清楚。”傅承焰掐着他的腰将人抵在了白的护栏上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可以？”傅承焰审视他。

他低吻了吻江一眠的耳廓，“我只是不希望你委屈自己取悦我。我真的很怕这觉，好像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。

他不是什么，也不是什么没经历过情。事的纯情男大学生。他不想给傅承焰造成自己很，很脆弱，需要小心对待的压力。

“所以……我就说自己不是第一次，是不想我们第一次的验，变得很糟糕。”其实这也是江一眠后来不解释的原因之一。

“你什么？”

可他想不起的画面，只有被疼痛填满的痛苦在不断放大。

“眠眠，你有事瞒我？”傅承焰抱着人踏上楼梯，突然开让江一眠觉得思绪仿佛被看穿一般。

江一眠想了一下，他确定，“真的没有。”

江一眠默了会儿。

只是傅承焰可能从来都不知，那个时候的自己，对这些事很麻木。本不在乎这样会不会获得快。，他要就，随便怎样，自己都会同意。

“你是为了取悦我？”傅承焰冷冷的眸里全是疼惜，似乎潜意识里在告诉他，江一眠曾经也这样不顾自己的受一味地取悦他。

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