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眠只淡淡瞥了他一便推着餐车从他旁经过，没有说话，也没再回看他。

在秦霄僵的面上，可以看到他贪婪又痴狂的眸光在江一眠察觉不到的角落里，无限滋生。

江一眠从各场合各款式的家制服里取一，白衬衣黑甲黑西，是标准的日常侍餐服。

他再也不想错过了。

江一眠厨房，只关了门，没有反锁。脑里的警戒线始终绷着，随时防备着下一秒秦霄冲厨房发疯。

他脱下衣服，快速利落地换上。

没有什么比看着鬼一寸一寸收起爪牙的过程更令人愉悦了。

半晌才说了一句，“他对你，还是和之前一样？”

用完餐，江一眠陪秦霄去燕大办理学。

秦霄不可置信地看向他，计划落空了一大半。

好在江一眠还有十九岁，二十岁，三十岁，……

那一刻，秦霄恍然觉得仿佛回到了过去，旁的江一眠还是那个满心满都是自己的江家。

江一眠说，“比之前更好。”

江一眠上楼，秦霄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的清瘦影，走动起来的致腰肢，被风衣下摆遮住的若隐若现的线，随着脚步往上，时而时而盖住的雪白脚腕，……

江一眠穿好衣服下楼，秦霄已经端坐在座位上。江一眠走到他右后侧，开始替他铺布。

江一眠松了气，把所有菜品重新放上餐车，打开厨房门，推着餐车走了去。

燕大后，秦霄问江一眠，“傅承焰监视你？”

“保护我。”

江一眠能的，还有很多。

走到衣柜前，打开柜门。

一秦家，就看到候在门的两排保镖。

控制秦霄，似乎成了一件有意思的事。

他要把江一眠牢牢地——

江一眠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回秦家住了，他打开房门，反锁。一望去，里面的东西还是一如既往地待在该待的位置。

然后在镜前理好衣襟和袖。

而这稳住自己情绪的希望被迷雾遮住的觉，更让他心里闷得慌。

江一眠走在他后，淡淡，“没有。”

江一眠就照餐礼仪，由冷到依次伺候他用餐。一如以往多年那样。

但想到脱训练的第八项，自己确实应该换掉这一常服。

“我没有，他对我真的很好，您不用担心。”

秦霄不得不和江一眠分开坐两辆车。

秦霄不信，“江家，你别骗我。”

为什么就是不肯说半句让自己舒心的话？

他缓缓转动僵的脖，犹如一架年久失修的机，机械转，嗓音也沉得厉害，“江家，你能换一衣服吗？我还是习惯你以前的样。”

江一眠摸了摸自己的脸，他明明不像任何人。

，江一眠的第一次，他不曾拥有。便永远失去了品尝的机会。

“那他们这是什么？”

江一眠自始至终都是他的，从十岁那年起就是他的。以后，也会永永远远是他的。

第77章改变

秦霄还在找借，还不肯说实话，说明他的改变还不够。

江一眠明明都不抗拒自己了，这段时间他应该也是想自己的吧？

等了好一会儿，秦霄才有了一丝动静。

只能让他一个人疼，一个人，一个人占有，一个人反复品尝。

镜中的青年肤白细腻，漂亮温柔，却眉目冷淡，浑透着一无法靠近的漠然和疏离。

布铺好后，江一眠照例询问他想先用什么菜品，秦霄只看着人，没有回答。

餐车推到桌旁，除了桌上原本的冷餐和果没有动，其他所有菜都了一遍。这时候也顾不得上餐顺序了，江一眠全摆了上去。冷餐，菜，汤，甜品，果，摆了满满一大桌。

秦霄没再继续说下去，不论江一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，都让他很难受。

不用想就知，秦霄肯定是过自己房间的。但是从他上一次来起，他已经开始注意，不碰自己的东西。

江一眠此刻穿的是黑衬衫，黑风衣，黑西。是最让他舒适且最有安全的穿着。

秦霄还立在原地，没有任何动静，似乎连呼也没有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。

锁在自己掌心。

江一眠很清楚，秦霄正在为自己改变。

然后走到秦霄固定座位的右后侧，站姿笔。

然而，直到江一眠把所有菜都了一遍，预想中鬼祟的步伐声，把手转动的声音，猛烈踹门的声音，秦霄的咆哮声，都没有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