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走之后？”

江一眠太久没有来过这里，陌生让他有些不适。

这调笑的语气，让江一眠的心猛地坠落，然后停几秒，接着又开始剧烈动。

可他秦霄不是愚蠢的猎人。

“那你穿这么厚什么？”

江一眠又裹了裹，“昨天刚买的。”

江一眠一气，想着傅承焰以往在家中牵他手的样。然后一步一步走向房门，仰靠在门后，与秦霄只有一门之隔。

他呼有些，了好几气才平复下来，走向那页贴满便签的墙。

傅承焰的声音，是傅承焰。

“嗯。”

“今天在教室里对你说的话，都是自我的真心。你如果一时没法接受，我理解，我等。等多久都没关系，但是，请别拒绝我。”秦霄又补了一句，“我也相信，江家不会拒绝我的，对吗？”

傅承焰，谢谢。

“江家？”门外又响起秦霄的声音。

门外的步伐渐渐远去，江一眠才打开门看了一空的三楼走廊。然后又迅速关上房门，反锁。

良久之后，他便没那么疼了。

“你明明就是喜我，装什么？”秦霄将他在电梯厢里。

江一眠努力控制有些颤抖的手，面平静地一张一张撕下来，扔垃圾桶里。

秦霄打量他，“我怎么从没见你穿过这件衣服？”

对方。

江一眠：“没冒。”

五年前，林荞在国外旅行惹了事，对方要砍她一双。秦霄让江一眠只前往摆平，他对江一眠说，“林荞不能有事，她事我就完了。你就算是死，也必须将她毫发无伤地带回来。”

他想得到的是江一眠的心，有了心，还不是任他为所为？

其实那个时候江一眠就已经预到秦霄一定会抛弃他，只是不到黄河心不死，也压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那么快。

说来也是可笑，这双是为了救秦霄的未婚妻林荞没的。

秦霄说，“没了，看起来怪恶心的。”

江一眠自然知秦霄是不会让他搬走的，但十八岁的秦霄还未暴本，为了不把人急了，一定会消停些。

长时间，近距离接自己惧怕的人，原来是这觉。

江一眠离，“大少爷，电梯到了。”

“你冒还没好？”秦霄一边走一边随问。

“好，别搬别搬。其实我过来，是想跟你说，父亲让我们明天一起去集团。”

私人别墅里，秦霄看着坐在椅上的江一眠，第一句话就是，“你走吧。”

秦霄放开人，回站定，打量着已经踏电梯的男人，“傅大少？”

“知了。”

“你好，傅先生。”秦霄朝他伸手。

“冷。”

看着净净的屋，他心里顿觉轻松。

秦霄压下火气，礼貌地敲了两下门，“江家，开开门好吗？”

这些刻在骨里的回忆，让江一眠幻痛越来越剧烈。他抱着双蜷缩成一团，努力去想傅承焰的笑。

江一眠站在离房门最远的位置，防备地盯着闭的房门。他知秦霄惯会装得人模人样，这时候他是不会来的。

“大少爷，我说了我们应该保持距离。您如果再步步，我就搬去。”

江一眠第一次问为什么。

电梯门打开，两人一前一后去。

江一眠红着问秦霄这么多年来有没有过他一次。

还有那满桌的合照，一柜的香，也全扔了。

秦霄笑他天真，然后将他扔了别墅。

电梯再次打开，“嗬，这么刺激的吗？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。”

江一眠躺在床上，手不自觉地抚上上一世双截肢的位置。幻痛依然存在，并没有因为重新拥有双而消失。

傅承焰没理，反而朝他后偏了偏，“这位是？”

可刚迈了两步，秦霄就拉住了他的手，“江家一定要对我这么冷淡吗？”

没想到会在这情况下，猝不及防地遇见傅承焰。他本毫无准备，惊慌得像只受惊的兔。

没有回应。

他一下车就裹了裹上的黑风衣，跟在秦霄的后，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往里走。

电梯门打开，见秦霄一直没动，江一眠先迈步。

秦氏集团坐落在燕城东面，周遭车龙，楼林立，旺铺环绕，算是占了一个不错的黄金地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