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？”祁书给他了一个“你这是什么话”的神来，挽了挽袖。

林冠雪想了想此时自己应该拿个什么情绪，然后起，准备回屋给楚鹤回电话。

这人此举不难猜是为了什么，在帮自己挡了一刀后去了天洲，无非是想在自己的情绪上下功夫。

“真啊。”林冠雪想起来在医院，这人的确在看吃什么对胃好的公众号推文来着。

[未接来电：楚鹤]

工作电话没有什么好避讳的，林冠雪纠正他：“工作电话我就在这打了，这电话是……楚鹤打过来的。”

他一动，祁书立刻有了反应，就像是后脑勺长了一样。

“得还有模有样的……”林冠雪看着祁书在厨房里忙活，笑了笑。他拿起自己的手机，翻回未接来电的页面，敛了敛神情。

祁书：“照我们预见的那分来说，他这次打电话来，应该是让你去天洲了。”

“我去打个电话……”

“低血糖算什么病人？”

“诶你起来什么？”

林冠雪了，跟祁书说话确实要省很多力气，不用另外分一份心思来想要怎么“解释”。

——这围裙还是林冠雪刚搬到这里来的时候小陈采购的，到现在林冠雪也没有用过几次。

这位自己饭本想不到要带围裙。

“不复杂的，个青菜粥。我刚才已经下单了，青菜还有七分钟到达你家，我先淘个米，再给你煮两个，这个时候补充白质也是很重要的。”

林冠雪刚才想要去屋里的举动，已经是一下意识回避了。

也是。

“……你什么？”

祁书想了想，问：“楚鹤的电话为什么还得让你跑到屋里去打？”

“病人能不能有儿病人的自觉？不要跑，你晚上又没吃饭，小心一会儿又倒，你再来一次我就真给阿姨打电话告状了。”

“工作电话？工作电话你也能在这打，我听不懂。”祁书大大方方。

“饭，你晚上还没吃呢吧？”

擒故纵这一招还是楚鹤会用。

林冠雪：“……”

要说边唯一知实情的人，就是祁书。

自己转到了厨房，拿过一边冰箱上的围裙，系在自己上。

“当然算，你这不是普通的低血糖，是节不时吃饭血糖低综合症。”祁书认真：“我个饭二十多分钟就好，你家这个锅粥很快，我刚才看了一定时，你就在这歇会儿吧。”

想一想，直升机的话，楚鹤应该昨天就到天洲了。

“可我家好像没有什么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