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迷药到现在对林冠雪影响已经相当大，他甚至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，也不知自己说的话有没有传到祁书的耳中，甚至不知自己在大脑如此混的情况下，说来的话是不是原本想要表达的意思。

还好。

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快半个小时，张扬汗都快来了。

是——

“楚总，那您喝着，我去和别人聊聊。”张扬，找了个机会开溜。

林冠雪就彻底了过去。

林冠雪皱起眉，突然知面前这个抱住自己的人是谁了。

“崽崽，你怎么样？”

现在已经不听使唤，他徒劳地挣扎了一下，只能任凭往下掉。

是谁来着。

宴会厅内，和楚鹤聊天的龙腾集团公张扬看到一名女领班带着个侍应生走了来。

然后。

他费力掀开——药效已经顺着他的血麻痹了四肢百骸，前的景象都有些看不清楚。

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，已经没有几个人这么叫他了。

大脑已经木了，转不起来，也难以调动记忆，思考更是件困难的事情。

他用尽上所有的力气，抓住了祁书的袖，艰难地说了一句话。

林冠雪觉得自己此时像是被罩扣在了一个酱缸里，听力也在退化，他闭又睁开，想甩开此时缠在自己脑里那些迷雾。听不清，那就看看这个人在说什么。

这个时候林冠雪脑里已经开始蹦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了。

可意料之中的“摔在地上”并没有发生。

那领班及其隐晦地和他换了个神。

啊，听清了。

……

在休息室里，林冠雪是不敢睁，可现在，他就连睁开这个动作完成的都很吃力。

他被一个人接住了，似乎是被对方抱在了怀里。

他其实和楚鹤不算熟，虽然岁数差不多，但实际上没什么共同话题。他刚才假模假样的跟楚鹤找了个票大盘的话题，他问的不专业，楚鹤答得其实也敷衍。

林冠雪只觉得抱着自己的这个人……似乎有儿熟？

不过至少有一可以看来，抱着自己的这个人皱着眉，神情很张，似乎在对着自己说些什么。

说什么呢？

——祁书。

他努力聚焦神。

还好他现在官的觉已经不太明显了，就连那会儿维持住他清醒的尖痛此时也像是隔着一层什么，钝钝的，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。就算现在摔在地上，应该也不太疼，能少受苦。

崽崽。

林冠雪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