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业把电话刚挂了，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，听见有人叫他这才发现车已经开到了自己面前，脸上立刻带了抹兴采烈的笑来：“听宁宁说你们要去聚餐？聚餐怎么能不带我？”

刚才试镜，冯晗也全程在屋内。

……

她当经纪人这么多年，陪着演员见过无数导演，喝酒应酬的场合也了解过很多导演私下的样，可今天钟导的表现让她无法依照过往的经验来判断。

“……不知。”

“来试镜之前我也从朋友那打听了打听，钟导用人全凭自己喜好，这个喜还是厌恶的标准呢……大家也搞不清楚。”

聊了那么多，跟剧本相关的其实没多少，钟导提的更多的还是风不相及的事儿。这就很难从导演的态度看林冠雪这是过了还是没有。

“这么大方？”

冯晗也罕见地迷茫。

“你觉得我今天……有几成把握过？”

听小陈语音的时候正在茶间接咖啡，老板就在旁边，把冯要请客这件事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
“走吧，不过不过，今天也都尽力发挥了，请你吃饭去。”

说对林冠雪兴趣吧……也算是兴趣，那不试完镜俩人聊了那么半天么，说不兴趣吧……也能算不兴趣。

门坐上车，林冠雪有儿迷茫地问冯晗。

冯晗心里没有林冠雪一定能过的把握，但心情依旧不错——或者说，林冠雪能靠自己的表现被钟导看上，本就已经是一件很值得让人兴的事情了。

林冠雪把车窗摇下来，带了疑惑的语气问。

也只能这样。

“……”

“忙，忙人到了饭儿也得吃饭不是？主要是听说今天你请客。”

“老板？”

她可不是故意的。

“行吧，上车。宁宁你坐后边，老郑你坐副驾驶吧。”

后座的冯晗探过来问：“你今天不忙？”

林冠雪挑了挑眉尽力去看，只看见钟导面前的纸上全都是鬼画符，看不懂，本看不懂。

“我哪天不大方？人生得意须尽，小陈，先开到公司把宁宁接上。”

林冠雪的车开到公司楼下，宁宁已经等在那了，旁边还站着个一直在打电话的郑业。

“但很有意思！哈哈哈哈哈。”钟导开始在纸上奋笔疾书起来。

开车的小陈积极：“好嘞。”

冯晗看了一站在旁边耳朵宁宁，宁宁吐了吐。

…”

“懂了。”林冠雪了：“就听天由命呗。”

于是一行人就这么浩浩地杀到了火锅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