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湛呼受到制约，脖颈被迫朝后抬起，正对上一双猩红的，充满冰冷笑意的双。

周宴行中闪过一丝诧异，显然没想到池湛会是这反应，他带着一丝嘲讽笑意，轻声：“你又想怎么拖延时间？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了，没有人能救你，他们全是一群废。”

“很可惜，我不是你的小九。”周宴行恶意一笑，语气冷漠如冰，“你中的小九，恐怕很快就会死得连渣都不剩了。”

池湛将病毒拖动到清理框，不知为什么，下确定键前犹豫了几秒钟。

池湛的心骤然一停，剧烈的耳鸣，他的手指有些发抖，无声询问：

“你知他在哪儿？”

“您无权清理。”

“你想杀了我？”

周宴行嘴角的嘲讽弧度消失，他打量池湛：“你都想起来了？”

“duang——”

这个名字不知已经有多久没有从池湛中听到了。透过监控看到这一幕时，恨不得破墙而把那坏家伙搞死的褚行宵动作顿住，急得直脚，大声喊：“哥哥你为什么会把那家伙认成我们啊！他就是个坏啊！！”

可惜池湛听不到。

不该存在于现实中的，非人的代码，以毫无破绽的人类现在池湛的面前。

“只想起来一分。”

池湛咙骤然被一双冰冷的手扣住，轻飘飘的声音再度浮现耳畔：

无比漫长的十秒钟。

错误运行音重重响起。

这句话不知为何，给池湛造成了无比大的冲击力。

一个“死”字还未说，极端激烈的情绪之下，手下动作不自觉加重，池湛呼困难，周宴行倏地松开了手，池湛便剧烈咳嗽起来。

他闭了闭，击“确定清理”。

这行血红大字现在池湛前，宛若恶于渊微笑，与此同时代表病毒的定位正在快速朝池湛飞来。

“你是不是——”池湛抬起看周宴行，他一手住自己脖，忍着火辣辣的血腥气，声音喑哑，“小九？”

池湛的记忆全都来自于那场梦，梦醒了，那些画面却无比鲜活，仿佛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事情。

“而你，就算再怎么恨我，讨厌我，也永远不能摆脱我，除非你……”

周宴行中划过一抹异。

第190章chaoter190

短短五个字，他已经承认了自己的份。

“他们把你的记忆封印了，想把你送去，可惜他们没那么大的本事。”周宴行俯，手指抬起池湛下，力轻柔地抚摸他脖颈的红痕，那是他不小心掐来的。

“——是你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