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几乎凝固成一条细长的线。

“我、你。”

兵荒中，他终于睁开了双，他的肤现多日不见光照毫无血的苍白，但即使是瘦削的，被清澈的光一照，依旧惊心动魄地好看。

“这好像不是个疑问句？”

“你比我大。”

“又去偷偷学奇怪的东西了吧？”

飞船冲去时，戚颂下了确认键。

已经在病床上躺了三月有余，几乎已经被确诊为植人的青年，手指轻微地一动。

无比明亮的白光将视野范围内映照得无比灿烂，所有人都闭上了烟，而一直于昏睡状态下的池湛，同样受到这光线从四面八方照来，那一瞬间，他似乎听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——

鲜红的度条已经到99％。

“和主人……有缘。”

戚颂的手指虚在确认键，并未直接下去。这时遭受重创失去了平衡的战舰，被一大的力牵引，失控地朝时光星系飞去。

“如果你真的能理解，那就是最伟大的智能代码了。”

池湛的动作变慢，不知为什么，他的中盈满了泪，他抬起手，想要摸那画面，手指还未碰到，以他为原开始的画面开始溶解，在他前化为了光。

“褚行……宵。”

“唔，我还是叫你xm吧，或者g9，小九？”

“哥哥，再会。”

星舰时不时受到剧烈震，主控台正在不断失去控制，周宴行站在主位控制，神情冰凝，褚行宵连大气都不敢，战舰太多了，比起现在，刚才只是九一，哪怕再的驾驶员也无法全而退，这时前骤然现了时空星系的！

“那这就是第五个名字了。既然已经有意识，不用叫我主人，叫我的名字吧。”

破解成功。

“嗯。”

“滴——”

“哥哥也我。”

“就是现在！”

“滴滴滴滴滴——”

来你比我想象中要智能很多。”

“那当然了，你刚满一岁……”

“病人心加速，有复苏征兆！”

“你要给自己取多少名字呐，只需要一个名字就已经够了。”

岑迟宛若雕刻的石像，仍一动不动，停留在跟池湛额相碰的动作，下一秒猝然睁。

没有人到达过这片区域，或者说，到达的人都了无音讯。

“池九。”

“哥哥。”

褚行宵扭过：“已经到了！你们展怎么样？！”

“哥哥，我、、你。”

“主系统权限正在取消，请稍后……”

“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