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为我什么？”褚行宵假装听不懂。

池湛：“？”

“只是纯粹的果粉，成烟的形状比较有趣而已。”褚行宵带着笑意的声音，在池湛惊讶的时候找到空隙卷走他中的甜粉，产生了一令人脸红心的声音。

心里欣喜若狂，面上仍然一派淡定。

褚行宵的吻永远都是直接而急促的，像是怕池湛跑了，这次难得慢下节奏，在池湛被他吻得乎乎的时候才退来：“现在不生气了。”

“哥哥。”戚颂忽然叫池湛，“能过来一下吗？”

“所有事情都理完，哥哥再来找我们吧。”

“我？”池湛摇，“我不喜那东西。”

池湛心事重重，仍然在跟系统确认事宜，主系统最近一直没回系统空间，这本该是件好事，但池湛却隐约觉得，这家伙似乎在筹划着什么。

“没什么，你在烟？”池湛，“对不好。”

“如果离开这里，之后也会回来的。何况事情还未成定局，不要往悲观的方向想。我所前往的，未必就是无法逆转的未来。”

池湛的尖都被卷得发麻，半晌才找回来声音：“其实我找你是想说……”

次日，星舰能源充足，模块修复完成，褚行宵驾驶星舰启航，这次航行的一切都是未知的，如果在这期间任何一步失误，都有可能造成严重后果。

“就算哥哥要离开，我也会永远记得今天的。”褚行宵俊的脸上浮现一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悲伤与释然的表情，“到死都不会忘记。”

“哦，这烟对没有副作用的。”褚行宵笑了起来，刚才的坏心情犹如龙卷风般一扫而光，他中熠熠生辉，朝前探了探，半诱惑地说，“哥哥要尝尝吗？”

来，每次要等哥哥自己忍不住上钩实在是个极其考验耐心的活儿，这次褚行宵也没想擒故纵，是真郁闷了，没想到把池湛钓来了。

“我以为你……”池湛说了一半，声音停住。

预想中的辛辣并未产生，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酸酸甜甜的味，更像是柠檬跟柑橘混合磨成的粉，在腔中一即化。

褚行宵已经咬住烟，轻轻了一，堵住池湛的，尖有技巧地卷去，将烟雾渡池湛的里。

褚行宵一如既往的悠闲，扫了池湛：“哥哥别总是板着脸，笑一笑嘛。”

褚行宵的表情定格，半晌，像是终于理解了池湛的意思，面上一浮现欣喜，随后却又摇：“这里很危险，哥哥还是暂时不要来了。”

“尝一下嘛，其实还上瘾的。”褚行宵锲而不舍。

“我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