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行宵觉到了，但这情绪非常复杂，像是煎上撒了胡椒白糖沙拉酱盐芥末……其中最明显的情绪，则是担忧。

戚颂似乎一直在思考什么，他伫立在原地，遥遥望去。褚行宵奇怪：“你到底在想什么呢？”

“远航星系，”戚颂淡淡，“还没到跃迁轨。”

褚行宵坐在驾驶舱前，熟练地调整飞行参数。

“一个问题，”戚颂缓缓，“如果游戏现病毒，为什么会选择哥哥？”

戚颂这人，平时活得跟白开似的，褚行宵甚至怀疑他有没有情，一次觉到戚颂的情绪，别说，还新奇。

“如果哥哥愿意留在这里，是一件好事吗？”褚行宵沉思，“如果真像你们猜的那样，我们只是游戏里的角，永远也不可能离开这里，而哥哥却可以全而退，也许下一秒就再也不会看到他，或许这辈都……”

，确实，皇里的主力军要么昏迷要么死，他们现在群龙无首，也没心思抓我们。哥哥呢，你跟他联系上了？”

“别分心。”戚颂将褚行宵的思绪拉了回来，“他们派了巡航舰，小心被击中。”

在帝国内无故使用战舰是违法的，但褚行宵现在已经不在乎了，哥哥都跑了，他还什么法律法规？

“以我的技术，怎么可能？”褚行宵故作轻松地笑了笑，手持纵杆，避开了几次攻击，抬驾驶杆朝远航星系飞去，“所以……该怎么办，我们现在对病毒一无所知，也不知它到底有什么能力，没办法让哥哥离开吧。”

“也许。”

如果是真的，现在哥哥只有意识停留在游戏里，而现实中肯定于昏迷状态！他不清楚这游戏的时间速是怎么计算，但年复一年地继续下去，结果可想而知。

……倘若真有那么一天，他会怎么样？

他绝对会发疯。“这么看来，那病毒还了件好事……”褚行宵喃喃，“难它也喜哥哥？”

听到这句话，褚行宵想了想，一时竟回答不上来，摸着下：“随机挑选？那病毒想什么，永远把哥哥留在这个游戏里吗。”

褚行宵说着这些话，心脏却不自觉地收了。
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戚颂瞥了明显也开始困惑起来的褚行宵，，“意识沉游戏，仍然留在现实，你觉得会发生什么？”

褚行宵一怔，骤然间明白了戚颂未尽的话，寒意附。

他们之间偶尔会有应，只有情绪尤为重时才会现联系，如果受了重伤，另一方同样会到疼痛。

“那我新买的战舰能派上用场了。”褚行宵松了气，，“上就追上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