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颂上有很奇妙的气质，喜孤狼一样独自行动，看上去也并不像会好好听别人指令的格。

戚颂语气平平，吐两个字，却是直接丢下了一颗重磅炸弹：

戚颂站起来，将荧幕的光挡住，沉静的黑眸直直望着池湛：“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。褚行宵表现得那么明显，就差把跟你有关系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。”

池湛一时间愣在原地，片刻后：“……你说什么，我没有听清。”

“你看过我的通讯消息，我跟联人有往来，这次来帝国，也是怀着某目的。”戚颂却像生怕他听不清似的，吐字清晰，震在池湛耳畔，，“包括褚行宵也是，他跟我一样，都是联人。”

池湛没想到随便试探一句，戚颂竟是丝毫不隐瞒。仔细想想，戚颂似乎确实没对他隐瞒过什么，除了必要的情况，大多数时候他只是不说话罢了。

间眉心一动，发现了一页很熟悉的界面。

那一中带着莫名复杂的意味，然而看清池湛的表情，又平平地落了回去。

戚颂终于不再一言不发，简单：“课太简单，不如提前开始适应工作。”

“我们关系很好，只是你不记得了。”

申请提前毕业的表格。

戚颂的成绩比他好，但提前毕业的压力很大，也会因为不在招生季错过好岗位，大分学生都会选择修满学期。

“什么时候。”池湛，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
“联。”

“对你来说，好像确实简单的。”池湛笑了起来，“不过我以为你更倾向于自由职业。”

戚颂不置可否，只是语气更淡了：“因为你要去。”

“我……并没有怀疑你。”池湛心一沉，险些控制不住脸上的震惊表情。

池湛只当他是在开玩笑：“我去你就去，为什么？”

如果其他人说，很容易被认为是装。每个学院三年级的课程都最为艰难，绝不是能够轻易应付的。可若是由s说这句话，反而有信服力。

戚颂又不说话了。像某个单机小游戏里，不推就不动的小人，其余时间都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。

“你也要提前毕业？”池湛非常诧异。

池湛想了想，又倒了一杯，递给戚颂。

池湛从未听戚颂说过他想皇室工作。

池湛拖过那页信息，上面的资料准备非常详尽，看来并不是临时起意，而且上面的职业规划，写的则是皇室职位……

“我们以前……见过？”对方的手指也很冰凉，倒真像是毫无生气的血鬼，却不带威胁。听到这句话，他一抬，角的泪痣犹如探照灯般，扫在池湛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