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他要什么？池湛诧异心想，并未动作，打算看看主系统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。

“好好想清楚，这是你唯一的一次机会。”

“还有什么问题，一并问了。”主系统视线始终盯着池湛，仿佛在看无法逃脱的猎般，语气却分外暧昧，“然后，我便要来讨我的报酬了。”

“你不是主系统。”池湛一字一句，“你到底是谁。”

随后，他的下被人挑起，对上了戚颂的脸，心忽然间停了一拍，随后加快动。

池湛只觉得主系统莫名其妙：“这和喜不喜有什么关系？如果你不想告诉我，直说就行了，我不会继续问下去。”

声音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，带着飘渺空灵而又无情的味。

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池湛冷冷，“说清楚，你到底要什么？”

“那他呢？”主系统开，形再度发生变换，一凌的银发，与裹着真挚情的眸，像一只忠诚的大狗狗，然而他的嘴角邪气地翘着，便让池湛立时回过神来。

主系统看着他时，总带着诡谲暗的气质，无论是周宴行、戚颂亦或是褚行宵所带给池湛的觉，都不是这样。

主系统低，两人呼错，看便要亲在池湛的上，忽然间池湛有了动作，抬手挡住了主系统的下一步动作。

“不过，你的确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”主系统微笑着说，“确切来说，我是第二任主系统。至于第一任呢，已经被我掉了，现在恐怕正在某个角落里散成了一堆无法拼凑的代码吧。”

“你的心声变快了。”主系统喃喃，“果然还是更喜他吗？”

白光在前亮起，池湛下意识地闭上睛，而后便觉温的躯靠着他，一手揽住他的腰，，并不很，只揽着他的腰，随时都可以挣脱。

主系统颇有兴致地侧看着他，视线扫过他的睫，鼻尖，嘴和耳朵，似乎已经在想该从哪里开始了。

池湛：“……”

主系统微微一愣，旋即似乎听到了什么忍俊不禁的事情：“如果我不是，还有谁是呢？”

“我选你的理由，因为你是池湛，也是这世界的纽带。倘若你离开，这个世界便会然无存。”主系统想了想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你是最重要的。”

说罢，他稍一用力，便想把人推开，这时腰间力量突然收，竟是完全推不开人了。

“这时候居然还能拒绝我，不该被这张脸迷住么？”主系统挑眉，似乎有意外，“我以为你很喜他。”

主系统的变化之术的确十分妙，就连池湛也险些分不清楚，站在他面前的到底是真人还是主系统，但仔细一看，便会发现极为微妙的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