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简直要被气死了，偏偏遇到这普通权限无法回答的问题，他的代码也只有一个回复，本没办法撒谎。

褚行宵急了：“哥哥，不行！你知不知戚颂他是——”

褚行宵自知理亏，他的确是违背了约定，擅自来找池湛，本以为能瞒过去，谁料戚颂居然找过来，还撞见了他在哥哥房间里的一幕，想编谎都没办法。

“那就是有了。”池湛了然，不否认就是默认，这理还是很简单的。

“哦。”池湛，“看来是的。”

“系统无权告知。”

明明没有跟戚颂过约定，他为什么会这么说？

“萧行是攻略对象吗？”

但他仍然庆幸自己来了，否则局面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，倘若把刚才的事情告诉戚颂，这家伙绝对会比他还疯。
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
说来也奇怪，明明是他的过去，却要询问系统，不然还是一无所知的状态。对此，系统给他的解释是，因为是普通npc，所以没有输记忆的必要，只需要像其他npc一样在这个世界里当路人甲就好了。

戚颂看了他一，那神里着警告。

系统：“……”

系统：“系统无权告知。”

未来得及说话，门已经要被褚行宵关上了。

系统：“系统无权告知。”

戚颂并不像会没事找他的那人，而且萧行似乎跟戚颂很熟，但两人之间又透着隐隐的敌意，他们不是一个学院，为什么会这样呢。

池湛的心中隐约有猜测。

池湛又问：“唐翎是攻略对象吗？”

褚行宵咬了咬牙，正要告诉戚颂哥哥已经变成了omega的事情，戚颂却已径直朝池湛走去，并关上了门。

“系统无权告知。”

“不是那件事，”池湛，“我的过去，有没有跟唐翎认识的设定？”

褚行宵登时傻了：“有什么话不能让我听的？开门！”

系统似乎一直在竭力告诫他是“普通npc”的事情，仿佛是不希望他想到更多信息。

“岑迟是攻略对象吗？”

“等等，”池湛立刻扣住了门，注视着戚颂，，“来吧。”

系统：“……系统没有这么说过。”

系统的声音冒来：“主系统还没有通过申请，通过了会告诉你。”

池湛在脑内呼唤系统：“在？”

这可算是被池湛找到系统的bug了，但凡是系统不想告诉他的事情，通通是无权告知。

“不是。”

更让池湛在意的，是戚颂所说的那句话：

池湛欣然：“明白了。”

池湛：“陶然是攻略对象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