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行轻轻叹了气，对池湛：“你不是不喜我吗，拽着我不松手是什么意思？”

有些时候，周宴行觉得池湛很遥远。

池湛：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
“你喜不喜我？”周宴行问，“喜不喜？”

如果是装睡就好了。

对一个睡着的人自言自语，好像傻的。但周宴行突然觉得很有意思，稍微凑近，认真看着池湛。

骗人”，但又有心虚。

“我睡相真的很不好吗？”池湛忍不住问。

而且以周宴行那谨慎的格，搞不好还会留有什么实质的证据用来自证。

倘若不是知以池湛的格，是绝对不这事情，他都要怀疑池湛在装睡了。

周宴行：“……”

他似乎没有什么望，尽忠职守，好自己的事情，既不刻意讨好上司，也不给下属穿小鞋，正直善良，为人很有原则。周宴行就总想逗一逗他，看他和平时不太一样的表情，便像发现了新大陆。

“不说话，就当你答应了。”

周宴行看着池湛，角微微挑起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：“你想看看证据？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周宴行满意了，觉得池秘书睡觉的时候颇为可，比清醒时可多了。

只是面上不显，因而才能显得风轻云淡，毫不在意。

周宴行俯将池湛抱起来，池湛在他怀里跟没有重量般，轻飘飘的。他平日里忙，衬衫的手腕清瘦，腕骨明显，有次中午，周宴行偶尔遇到池湛，发现他在吃营养餐。

只有这个时候，他才不会躲。

什么男朋友，通通远。

营养餐虽然营养，但并不怎么好吃，而且分量给得也少。

而且……他平时还吃零，重还是这么轻。

池秘书哪里都好，就是脸薄。

池湛埋在他怀里，嘴里喃喃自语，周宴行觉得好奇，仔细听了半天，都是些听不懂的火星语。

周宴行不觉得池湛需要吃这些东西，他太瘦了，像一朵云般洁白柔，有时候周宴行都担心他被风走了。

手里的报纸摊开着，周宴行却没什么心情去看。他同样喝了咖啡，想起了昨天晚上。

“……”池湛觉得还是什么都别问了，观鼻鼻观心，努力喝咖啡。

周宴行看着池湛，他没有撒谎，看着池湛时，他的心加快了不少。

睡着了本就不知自己会什么。

把池湛放到床上，周宴行正要离开，忽然觉到一拉扯力，池湛拽着他的腰带，险些扯下来，本人却仍然睡得昏天暗地。

果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