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计较她的老同学那些话，计较她和过去大学同学的所有暧昧可能。

他是吃味了。

顾杭景认真回答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
黎清霁没有变动，那一秒好像不想立问问题。

她刚想离开沙发又坐了回去。

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人。

“那么。”

“在银光工作的这一年里，你是否对工作及同事有过不满，是否想过离开？”

顾杭景沉默了几秒才回过味。

顾杭景：“没有，我只在大学毕业后和人一夜情，把跟前男友往时都没有给的初吻给了他。然后，跟他有了印象刻的一晚，而且只限定一次，一个晚上。”

男助理也不在。

他问了。

她看着黎清霁，可他也静静目视她。

“没有想过，在银光开展人员优化前，我工作勤勤恳恳，态度认认真真。”

他面庞很平静泰然，除了那张脸庞的致。

她回过味了，她知了。

可是，他平静。

“回答我。”

“但是，我也想问你几个问题，为了避免未来我们之间有这个矛盾的趋向，以及，我心里的情绪波动。”

钓，就在这钓。

仍然透不任何一意味。

“没有，我对公司的意见态度一致，我公司。”

保持雅致姿态，也平视她几秒。

“顾杭景，我是以领导的份和你谈话，希望摆正态度。”

黎清霁很坦然在她面前坐下。

黎清霁：“未来一月是公司裁员峰，我想你不会希望自己因为这小事而影响。”

要我上来办的事我都办完了，请问还有什么安排？”

可是顾杭景察觉到了。

黎清霁胳膊搭沙发靠背上，目视人的视线会有些缱绻。

“我想知你大学时候经历过的所有男□□集，恋，牵手，或是接吻，以免未来我在这件事上会有的所有情绪起伏可能。”

晚上故意在电梯跟她巧遇，又是故意给她外卖，接着把她一个人喊到这儿。

此言一，顾杭景简直缄默了许久。

“你还在在意下午电梯里我老同学的话语？”

可是他又不会直接说，他只会反复波动地，从很多细节里透，反反复复地跟她提及。

“你是否在大学时有喜过同系学生，未确定关系时和人亲吻喝酒有亲密接？”

那你还？顾杭景心里简直想偷偷骂这个男人了。

“……”

她知了，所以，心里的底气足了许多。

“会。”

他吃醋了，他介意了，他在意她过往的那些事。

“你吃醋了吗，黎总，吃我大学杯酒的那个醋？然后现在和我提裁员优化名单的事情。”

她思维短暂神，“黎总，我想我是否应该下去，加班时间……”

“你会有什么情绪波动？”

“你想过未来会去同等级或是行业同样优秀的公司工作吗。”

“好，你问。你想知什么？”

她清楚了。

包括室内所有声音。

黎清霁：“刚刚说的人员优化名单不好奇么。”

一句话把顾杭景控。

“好奇。”她：“但您会告诉我么，而且作为普通员工提前知这些不会不合适？”

没有任何变化。

她才发现刚刚还在办公桌那儿整理东西的秘书不知何时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