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方林走到他们这边，“别看小顾年轻，可是一个好苗。”

顾念一接收到程方林的信号，立刻站起来，“林总，晚上好。”

明明是夸她的话，顾念一却生异样的觉。

漫长的寒暄和开场白之后，终于正题，吃饭。

顾念一礼貌推辞，“程主任，我前段时间刚了手术，医生让我好好休养，别喝酒。”

程方林捣一下她，“小顾，别光顾着吃，敬林总一杯啊。”

青菜只取菜心、芹菜只用最的分。

她在桌底下给陆今安发了一个定位，手机就被抢走了。

顾念一攥手机，解锁手机，编辑好文字，准备时刻发求救信息。

程方林去醒酒，渐渐地，包厢里剩下林越洲带来的两个助理。

顾念一吃着和平时的没什么分别，而且他们这样很浪费。

还不忘拍拍顾念一，给她一个神，愣着嘛，起来打招呼啊。

女孩的语速极快，顾念一大致听懂了。

她也只能端起杯，着去敬酒，“林总，真的抱歉，我刚完手术没多久，敬您。”

自始至终，这两个人没有说过话，只是安安静静吃饭。

这是改了路数吗？

一个唱红脸，一个唱白脸？

带着审视和打量。

林越洲来打圆场，“别别别，小姑娘脸薄没喝过酒正常，以茶代酒也可以。”

笑脸上去打招呼，“林总。”

这个林总给她的觉，很不真诚，尤其是看她的神，很奇怪。

那个女孩好似要去卫生间，走过顾念一边，特别小声地说了一句，“小心，从现在开始，不要接他们递过来的任何吃的喝的。”

标准的八颗牙齿。

主任的脸当即就拉下去了，黑了两度，堪比包公。

不知怎的，顾念一的直觉总是觉得今天很危险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
可是吃到尾声，也没人谈合作啊。

程方林附和，“拍摄设备的问题，小顾不仅长得好看，专业能力更是没的说。”

有些事，虽迟但到，饭吃的差不多，开始正题。

每一菜都要介绍一番，我们这的海鲜是刚刚空运到的，这只是从南方空运而来的。

林越洲将她的手机丢给了他的助理，“来吃饭，还玩什么手机，是不是不给我面？”

还没来得及发文字。

顾念一在心里无力吐槽，他们不上网吗？

她没有应酬的经验，话还是从电视里学的。

不像是对陌生人的。

顾念一说完这段话，从内心里觉得恶心。

鱼酱和黑松，这些所谓国外的端品，全球最大的产地是国内啊。

吃到中途，林总嘴，“鱼酱和国外的相比还是差了，不够。”

林越洲：“一见的确如此，有颜有才。”

顾念一持，“是真不能喝，我以茶代酒。”

林越洲笑笑：“难得遇到搞气象的女孩，现在脚踏实地、肯吃苦的不多了。”

林总脱掉黑大衣，给旁边的服务员，视线从他们脸上扫一圈，客气地回应他们，“程主任客气了，这位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顾念一吧，本人比视频里好看多。”

程方林附和，“那自然比不上。”

程方林不依不饶，“那也过去有段时间了。”

而且就老外那些烹饪技术，怎么和国内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