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未燃越说越话唠，他的嘴秃噜秃噜说的很快。

立他为后？

婚服？

对，那个婚服，他也见过的。

那日那名叫“崔莹莹”的秀女闯养心殿，其实并不是想要刺杀他，她是来劝他逃离皇的。

立后的事情他也知，但是那时，他并不知，沈宿立后的对象，竟然是他顾泽西。

“陛下、啊不，前任陛下说真的，太杞人忧天了，本没有人反对这门亲事，咱们这些知的人，几乎于一个全民磕cp的状态，还有人胆大包天，把很多人写下的轶事记录整理，准备一本书，书名都起好了，叫帝后的恩日常。”

“对啊，他不是说要立您为后吗？婚服都好了，日也定下了，后来不知怎么的，立后变成了登基。我们一开始见皇位猝不及防换了人，吓了一，后来才想明白你们在玩什么小情趣——江山为聘，皇位换着坐，真的是......陛下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，我要不是知你们俩人咋回事，差就带兵杀来了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她说，沈宿和他在一起只是权宜之计，因为之前为了皇位与他虚与委蛇，后来把他下到监牢里后，发现自己只能对他一个人行鱼之，所以才将他从监狱里提来。而且沈宿有一个心之人，只要他能够得到顾泽西心甘情愿的心血后，以此为药引，用秘方兑成药使那心上人服下，便可以治好他不能与他人行房事的病。

“帝后......？”

“然后还有什么啊，那人那么持，那我们这些臣的也不会拦着，陛下你应该是最了解他的吧，如此勤政，几乎让人挑不一错来，大家都很信服他，也希望他能够过得幸福......陛下您不知吧，现在朝堂上还有市井间，都有许多人暗中磕你们这一对......“磕cp”陛下你知是什么意思吧？这个新词还是皇、那个人告诉我们的，据说丞相那老，就是磕cp的cp粉——对了，一开始我们只知陛下金屋藏，但是藏得到底是谁，都没人知，还是有一次丞相醉了，羡慕你们是神仙情，说自己要是能够拥有这样一段情，这辈到这儿也值了，那老醉得厉害，说着说着就哭了。陛下似乎并不想让我们知他后里藏得是谁，似乎是怕我们这些臣对您不利，所以保护地很严实，要不是那次丞相醉酒我们现在都蒙在鼓里呢。”

因为那是让他下定决心把沈宿拉下皇位，自己当皇帝，立志将这个男人彻底据为己有的，最后一稻草。

些话对于顾泽西而言，信息量是多么大，他脑嗡嗡作响，呆愣愣地坐在原地，面上似乎毫无波澜，但是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，这些事情，沈宿背着他的事情，他从来都不曾听说过，沈宿也从未告诉他。

不，或许是他告诉了，但是自己始终未完全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