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恨不起来。顾泽西狠狠地盯着他，那是因为自己对他有意，沈宿明明心知肚明，却还这么问。

沈宿的手轻轻碰顾泽西的侧脸，让他转过来，看着自己的睛：“我和你的理由是一样的，你是因为什么，我就是因为什么。”

沈宿仰着让他咬，这人的动作看着凶残，却没有用半分力气，沈宿甚至没有觉到一丝疼痛。

顾泽西咬住嘴，他本不知。

无论这话是真是假，他都已经心动不已。

沈宿抓住顾泽西的手，摸向自己的脸颊：

顾泽西咬着牙，抵抗着自己即将沉溺其中的趋势。

“我会让你相信，时间会证明一切。”

顾泽西冷哼了一声：“谁说我不恨不怨？不然你如今为何失去了所有的权利，只能被我在下？我现在不就在报复你吗？”

沈宿静静地看着他。

“你的一切要求我都可以满足。”

他没有直接回答顾泽西的问题，而是反问他：“之前我也了一样的事情，你为什么一也不恨我？”

顾泽西呼，撇开了。

“我不信。”

沈宿被他压在被褥上，他好整以暇地帮顾泽西整理了一下衣领，和对面几近暴怒的人，形成明显对比。

顾泽西盯着对方的睛：“你要怎样证明？”

这像是勾引熊的蜂、引诱鼠的香油，让他本无法抵挡。

沈宿的态度云淡风轻，顾泽西却急了，他像是被这人不痛不的话刺到了一样，揪起沈宿的领：“从天下至尊之位被我生生拽下来，幽禁在这个地方，失去所有的尊严、权利、地位，你就没有一怨恨？！别装了我的陛下，你在想什么，我都知。想要让我放松警惕，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位置，是吗——我不会给你一机会，你趁早死心吧！”

“我的一切都属于你，我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，你都可以随意占有。”

甚至沈宿本人比他还清楚，自己有多么离不开他。

“这条金链，你想锁多久就锁多久，直到你彻底放心为止。”

他知，他在沈宿面前，这遮掩，毫无意义。

沈宿反问：“你要怎样才能相信？”

可是顾泽西的心，明显骤然加快了，他的呼也急促起来。

他这样说，是两人心知肚明的死鸭嘴。

沈宿的神像是一汪潭，顾泽西对上这样的神，无论沈宿说什么，他都恨不得立即答应、立刻相信。

沈宿没说一一句，顾泽西的呼就重一分，到最后一个字，他忍不住一咬在男人的脖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