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泽西“哼”了一声，嗤骂他惯会哄人。

顾泽西嘴角的笑容更大了，他看着已经醉迷离的沈宿，轻柔：“真希望你明天也这么说。”

“没有，单纯就是......你倒的酒好喝。”

“不生气，好的。说实话今天我很开心。”

这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吻，倒像是惩罚一样。

沈宿被亲的一愣，顾泽西却在他愣神的时候，其不意地迅速侵。

“胡说，看你这表情，那像是兴的样？是不是又有什么人把你惹得烦躁了？”

顾泽西听见沈宿的答案，轻笑了一声：

沈宿也笑了一下：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
顾泽西摸了摸沈宿的侧脸。

酒很烈，辣的呛咙，沈宿因为心里憋闷，喝的又快又急，现在看顾泽西都是重影的。他脑像是被了两斤铅，抬起晃悠了两下，沉的一脑袋栽在桌上。

沈宿随便回答他：“今天兴。”

毕竟今晚上不喝，这辈恐怕就没有机会了。

沈宿没有看见，他平日里当宝贝的少年，现在看向他的神，却像是猎人在看他瞄准许久的、志在必得的猎。

沈宿已经半醉，不然他如果看见少年现在的表情，一定会激起一后背冷汗。

他被少年用力扶起来，手臂被挂在他的肩膀上，踉踉跄跄地被搀扶着往前走。

顾泽西跨坐着，揪着他的领，直了腰板，居临下地看着他。

被挪动的觉，再加上这一弹，沈宿的酒劲儿醒了小半，他嗅到老婆上熟悉的味，勉睁开。

沈宿被放到了床上，因为少年的力有限，他几乎是被扔在上面的，床被铺的极，他在上面甚至弹了两下。

不，和那还不一样，顾泽西的表情甚至带了些痴迷，摸着沈宿脸颊的手指，缓缓地轻轻地划过，明明是很平常的动作，却带着一难以言说的味。

只是可能，会有难过。

怎么能喝这么多酒？”

沈宿转看向顾泽西，正巧少年也在看他，两人双目相对，沈宿看见顾泽西中的期望和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沈宿已经微醺，少年跪坐在一旁，撩起衣袖，白净的手腕，一边给酒杯倒满酒，拿偷偷地看沈宿的醉倒的状态，一边似乎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：“陛下，如果......我说如果，我了一件让你生气的事情，你会不会恨我？”

沈宿被他这小样儿逗得轻笑来，却被住了下，下一秒，顾泽西便向他倾过来。

沈宿喝了一酒，声音在酒的浸下沙哑：“我当然不会对你生气。无论你了什么，我都不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