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宿眨了眨睛：“你怎么哭了？”

顾泽西斟酌了一下用词，：“我有一个特别特别想要的东西，但是我知那东西不属于我，我这辈都得不到。”

沈宿将顾泽西搂在怀里，帮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。

“死亡只是代价的一罢了，只不过比较惨烈，如果我觉得那样东西的重要程度，甚至超过了生命，那就会去。”沈宿下意识地，他嘴在前面说，脑在后面追，话脱而才知自己刚刚讲了什么，立刻反，

“没有......我只是......\”

顾泽西的脸，碰到一手冰凉的泪。

沈宿从未见过他这个样，平常老婆当着他面的时候，也会泪，那时候沈宿就会把人抱在怀里，轻声细语地哄他，顾泽西便像个气的小孩一样，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哭。

“摇什么，你在泪。”沈宿坐起来，用手指顾泽西脸上的泪珠，“跟老公说说，谁欺负你了？怎么哭成这样？”

顾泽西沉默了一下，问沈宿：“陛下，如果你有一样东西，非常想要得到......\”

顾泽西却摇摇，盯着沈宿的侧脸，声音轻飘飘的，语气却非常认真且沉重：

“你也不到。”

老婆哭地很奇怪，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，只是睛在不停地淌泪。

“不许再想！泽西你到底想要什么？如果要赔上命，老公这一关你就休想过去！”

”那就去争取，努力到手。”

“......不到的。”

”只是什么？”

“是什么东西？老公帮你搞到手。”

顾泽西被沈宿掐着脸，连忙：“如果！我是说如果，个假设罢了，并不是真的。”

“有什么东西，是我也得不到的？”沈宿笑着刮刮老婆的鼻梁，“你是不是忘了，我可是这个国家的帝王，要是我也不到手，那就没人能得到了。”

顾泽西慢慢悠悠说：“这是你刚刚才教我的，怎么你就可以，我就不行？”

特别可。

沈宿这才放过他，刚刚被他掐过的地方，：“可不许有这危险的想法，知不知？”

“如果......失败了就会死呢？”

顾泽西靠在床，听见沈宿说话，才发现他已经醒了，冲他摇摇。

“你尝试过吗？你都没有试过，没有努力过，就知不到手？办法总比困难多，如果我想要一样东西，极度渴望，就会不择手段、千方百计地将它搞到手——当然是不会对其他人有损害的情况下。无论中间冒风险也罢，要负担代价也罢，只要能够达成最终目的，就值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