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萤自是听见了，他没有回答，毕竟他也不知要怎么回答。

经过一晚上休整，赵萤的已经不疼了。看起来严重，但说起来也只是伤，虽然还无法用力，但已经很好了。

下意识动了动，才发现自己被陈朔抱在怀中，力气有大，好像怕他跑了似的。

赵萤一手扶着树，抬看着陈朔，对视之间，恍然想起来，这是长大后，他第一次叫他小萤。

隔得太近，陈朔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松手，慌里慌张地歉：“下官逾矩了，还请大人恕罪。”

第二天一大早，太照在赵萤脸上的时候，灼和刺痛让他很快醒来。

赵萤抬手在他膛上，低着声音喊：“陈大人。”

他只能决定自己的心，决定不了别人的心。

赵萤愣了一下：“你要什么机会？”

“陈大人，神看我什么？”赵萤直接问。

赵萤有些不悦，抬看了陈朔一，恰好对视上。

很从心地问：“真的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？”

他一只胳膊任由陈朔双手抓着，看起来是扶着，但他还是得另外一只手力保持着平衡。

被叫了好几声，就算是装睡也不可能不醒了，陈朔缓了缓清醒过来，看见赵萤看着他皱着眉的表情，愣了愣。

再推：“陈大人。”

陈朔想说什么，话一下哽在咙，浑都写着不情不愿，瞥了他一，只能认命地上前去扶他。

持续的沉默之中，赵萤靠在他上缓缓睡着，一直都没有变换什么姿势。

赵萤支撑着坐起来，碰过他膛的那只手默默收了起来，不经意扭过去，声音不似从前威严冷漠：“快找路去吧。”

“小萤，我到底要怎么才行。”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说给他听。

陈朔奇地没有遵守官阶的礼仪，一系列敬语全都给省略了。

赵萤不是挣扎不了，他只是不想。

“忘记你是我不对。”陈朔继续，表情看起来都要哭了，“我想弥补。小萤，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？”

既然如此，为什么心里又要这么执着地非要靠近呢？不是愧疚也不是友谊，到底是什么呢。

陈朔动了动，把他再次抱。

看起来理直气壮，其实心里已经怦怦个不停了。

他才发现，陈朔似乎一直在打量他。

忽然，他抬起手来，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面罩，放在一边去，了一气。

陈朔低下看着熟睡的赵萤，模样端正，睡着的时候安静又听话，跟小时候比，一都不差，在他心里，好像还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