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杨执才控制住自己的心情,转过shen,走到椅子旁边坐下来。
见状,花飞雪赶jin上前去倒茶:“大人今日来,想知dao什么消息?只要属下知dao的,一定知无不言。”
杨执接过抿了一口,茶的味dao还不错,看样子宋芜在这方面花了不少心思。
片刻他才抬起tou,看向花飞雪:“我想知dao,先前刺杀姜寒商的人、装作游医下毒的人和今日吏bu尚书府中的刺客,是不是同一拨人,他们是什么人?”
花飞雪听到这个问题并不意外,姜寒商或许不算什么,但赵萤可是星京六bu尚书之一,他遇刺,事情可是很快就传开了。
“是同一拨人。”花飞雪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如实告知,“至于他们背后的shen份,属下这边还没有确切的消息。不过大人,有一件事,属下等还没来得及告知殿下。”
杨执轻点下ba,目光落在花飞雪shen上,示意他继续说。
花飞雪又dao:“碎云皇庄中的人,恐怕已经不见了。但或许并不是逃走,而是被人带走了。这动手的人,跟这三拨人是同一个。”
碎云庄——
听见这个名字,杨执下意识握jin了拳tou。
他就知dao,不杀了他们,迟早会出事。
可惜这两个跟普通的刁民不一样,宋芜心中有些没解开的疑惑,还需要这两人。
本来以为把人jiao给宋季柳就没问题了,果然……只要活着就很碍眼啊……
“我们的人前两天看见洪澍yang一个人逃出碎云庄,在城中转了很久,什么都没zuo,还无意中碰到了殿下,当时情况jin急,洪澍yang本能反应之下还救了殿下一命。”
花飞雪说:“后来枫叶直接找人潜到碎云庄附近,发现洪澍yang时不时会出来,但也都没zuo什么,看起来是在打探消息。属下想着,殿试没有几日了,既然他不动,属下便先潜人盯着,待殿下考完之后再通报,以免影响殿下的考试。”
“今日殿试伊始,我们盯着的暗卫看见有人带走了洪澍yang。跟到地方,发现除他之外还有一个蒙着tou的男人一起被带进那个阁楼。可惜那个阁楼守卫实在太森严,我们没敢靠近。”
杨执仔仔细细听完,嗯了一声,陷入沉思。
“也好,杨予安被抓走这件事不用声张,殿下回来后我告诉他。你们继续盯着洪澍yang。”
“是。”花飞雪应下。
不用问为什么听从杨执的吩咐,日后好歹也是一家人,花飞雪没有那么蠢。
至于宋芜跟杨予安之间?
他又不知dao,他只是听从主子的吩咐而已,关他什么事。
也是想到这一茬,花飞雪才心安理得地将这件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