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参见圣上。”

传说中的人，圣上千恩百的楼兰公，面如皎月，清冷尘，一双睛看着宋季柳，像是要化来似的，修长手指捻着衣领，神情迷，侧看着宋季柳，满柔光。

隔着纱帐，宋季柳看不清她的模样和衣饰，也没多看一，只是很认真地玩着绥玉的发。

视线在这儿，注意力却略过纱帐，在祝姿上。

宋季柳难得对她不算反，嗯了一声，盯着绥玉的睛看。

祝姿又拜：“圣上应当知晓的，前些日曾到殿中为圣上算过一卦的淳安长。明日长若是能到天星台再为圣上卜上一卦，说不定一切就能逆转。”

西戎绥玉若无骨，靠在他上也不动了，长发散落覆盖在腰间，无尽诱人。

一个激灵，祝姿连忙低下去，俯得极低，不敢再抬了。

淳安长？

宋季柳嘴角上扬，睛眯起一阵弧度，很有兴趣：“哦？说来听听。”

宋季柳回看他一，抬手抚摸着他的脸，顺着廓而下，不释手。

声音微微柔下来：“朕的绥玉怎么可能是妖后呢？”

果真貌！

听得宋季柳语气中的变化，祝姿真的很好奇这位西戎绥玉的模样。

宋季柳视线移开，从床上坐了起来，影一动，一只手掀开了纱帐。

祝姿跪拜下去，认认真真，遵着礼数叩了，才说：“臣妾猜想，圣上必定忧心明日天星台行刑之事，思来想去，这才冒着大不敬的风险前来，为圣上献良计。”

后来殿上作证词，又压没有细看过宋季柳边的人。

说话间，西戎绥玉了眉心，也跟着他坐起来，慵懒地拉了拉前衣，把都给遮好了。

“说吧。”宋季柳没有废话。

宋季柳觉到她的目光，也没有问罪，只是抬手一揽，搂着绥玉整个人靠在自己上。

祝姿忙答：“臣妾……臣妾只是想为圣上分忧。世人无法理解圣上与公，臣妾不敢说懂，但也愿圣上能够如愿。”

宋季柳心满意足地看看他，视线一移，又看向跪在地上的祝姿：“说吧，你想什么。”

国宴晚，因为要备舞，祝姿从始至终都没有面，更没见过那个传说中的‘妖后’。

姿。

祝姿呼一滞。

祝姿的声音淡淡，区别于后那些女人故意着嗓撒，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。

“你不说朕还忘了。上次在朝中，那位长便卦算，朕的绥玉是祸国妖后了。”

好奇心驱使，祝姿忍不住抬起来，打量了绥玉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