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话来。

“或许会……想尽办法找一个万全之策。”

“你可以有任何野心，只要不危害到无辜之人，为父和旗王府，都将是你的靠山。你所的选择，为父都会尽量为你实现，无论是什么样的野心，只要走正路，付终会得到回报。”

宋季远一哽。

好像如今有了答案。

宋季远说：“若有一日，你所作所为如同宋衍一般，为父也会放弃你。”

宋芜不想置喙他们到底是什么心思，或许是真心，或许是情转移，但那都不是他该心的。

宋季远又沉默了。

转移了话题，宋季远继续说：“宋衍已被判死刑，康王元气大伤，不会再有什么作为了。为父想说，他在朝中放弃宋衍选择保康王府的决定，我并不反对。”

在宋芜心中，旗王府远远还称不上是真正的家。

宋芜没看宋季远：“我知。”

“你要知，这是个皇权为大的地方，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野心付代价。”宋季远说，“我不知你从哪里来，从前是不是与如今一样的皇权危险之中，但你来了这儿，成为了青梧，作为父亲，这些事情为父就得教你。”

这段时间以来，宋芜甚至相信杨执多一些，先前宋季远以父亲自居，想不通为什么宋芜不愿意信他、不愿意信旗王府。

他还没有那么不讲理，因为不对这群家人有亲情，所以他们的话，严格来说对宋芜造不成伤害。

宋芜看着宋季远，张张嘴不说话了。

“青梧，今日叫你来，算是为了朝堂之事。”宋季远没有等着宋芜的回应，不确定的答案是不可能肯定的，他也不为难宋芜。

“就像，只有到了面临考验的那一天，你才能知，杨执是不是真心你。”

宋季远继续：“青梧，你不该纠结这个问题。关于我会选择你或是青梧，就跟杨执是不是真心你一样，那是未来的事，永远没有办法肯定和保证。”

若是有一天宋青梧的灵魂回来了，与我争一副躯，你们会选择杀死谁呢？”

宋芜笑：“杨大人跟从前的宋青梧没有一集，他一定会毫不犹豫选择我。”

宋季远抛一个问题：“你如何确定，杨执就是真心你的？”

“为父自称一声为父，无论是你还是青梧，总归过我一段时间的孩，若真到了那一天，为父一定会尽可能地选择一个两全之法。”

宋芜垂眸，不反驳了。

因为没办法确定。

死一个人和死几百人，哪个划得来，不用算也知。

宋芜不回答。

在宋芜看来，他只是旗王和王妃以及两个哥哥中那个死去的宋青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