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才，本来不该有人这般保他们命才是，但这两个人受人指使，那人还不知是谁，所以人不能死。

大掌事忙：“是。才再让人去细查。那这二人……”

宋季柳想了想：“这两个才贪心不足，竟然此等害主之事来，但念及其审问合，酌情减刑，自今日开始除籍，赶去，永远不得靠近皇城。”

说完这话，宋季柳的睛不由自主撇向一边站着的杨执，意味长。

这两个小太监能这么有恃无恐，直接了当地说真相，不怕被康王迁怒……想必是有什么人代过。

宋季柳嗯了一声，也不知该怎么评。

他靠到宋芜耳边，轻轻说了什么。

今日之后，康王必定会记恨上他们，把人放，让杨执的人抓住看着是最好的能够保命的方式。

一旁，杨执看向了侧的宋芜。

不时，宋芜低眉沉思了一会儿，应：“嗯。”

“对对！一起的是才！去了才知，找的是芜世……他当时被绑了双手双脚，才只照葛司的要求把他带到房间，之后便不了……”

，才便照……谁知没多久，他又叫才，说让才去冷找一个人……”

所有的证据确实不足以定宋衍的罪，但宋季柳没心思放在他一个人上，想了想，回问大掌事：“可还有其他发现？若并非阿衍所为，那定是有人栽赃，必须要找蛛丝迹来。”

一定不对劲。

一番供词下来，倒是每一都跟宋芜知的差不多。

杨执相信他们刚刚说的都是真话，但他们似乎太正义、太有恃无恐了。

“对……当时才还想找找值钱的东西，可是被他拦下来，我们匆匆忙忙之间打翻了烛台。”

太监有太监的说辞，可除了他们中的药香之外，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就是宋衍下得手。

就算确定是葛司，也跟宋衍扯不上关系。

闻言，杨执角微动，没什么表情。

两个太监一听，立磕求饶，嘴里连呼：“圣上饶命啊！才所说句句属实！句句属实啊！”

“这是自然。”宋季柳立应下，“康王皇兄不必担忧，此事毕竟牵扯到了阿衍，不说是你，在皇无论何人发生此事，朕都要查清楚的。”

话还没开，康王便：“圣上！仅听这两个太监一面之词本算不得证据！哪怕有药包，说不定也是有人诬陷！望圣上还我儿一个公！”

他装模作样表达了一番对康王一家的关，而后才又看向两个太监，冷声：“你们可还有话可说？！真相到底是如何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