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衍还是那副翩翩尘仙的模样，一袭白衣，上好的料，跪在那儿丝毫不心虚，仿佛此事认定了是有人栽赃陷害。

宋衍行礼：“回圣上，臣侄不认。”

谋划了这么多，轻易认罪，闹呢？

气氛奇的诡异。

西戎绥玉顺手倒了杯茶，放在宋季柳面前，小心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
“是、是衍世……衍世找到我二人，让我们带着已经被打的芜世到万霞殿，放在、放在连姑娘的床榻之上的，我二人一听便知，这是有意想要坏了二人的名声，可才实在不知是冲谁下手的啊！求圣上明察！”

这两个太监看起来不是什么心腹死忠之人，在宋季柳的威严之下，甚至一犹豫都没有，直接就招了。

当务之急他也不了那么多了，上前一步走来，跪在宋季柳面前。

此言一，唰唰唰地，无数目光扫向康王所坐的那边，落在宋衍上。

宋衍在听见自己名字的时候就了一冷汗。

他本没面！怎么会查到他上的？！

“圣、圣上……圣上饶命啊！才该死、才该死！求圣上饶命啊……！”

杨执侧看看宋芜，看他望向宋衍的??神邃，便朝杨溪飞招了招手。

“是、是……是！”

香之后，众官员被聚在天月殿，与来时一样正襟危坐，只是少了些歌舞。

所有人都在等着结果。

“正是。”大掌事恭恭敬敬应一声，回又看向二人，抬起下，“你二人，如实将犯案过程招来，圣上会从轻发落！”

一句话都没说，但看起来理直气壮，坦坦，连腰背都是直的。

宋季柳不耐烦地摆摆手，看向大掌事：“这二人可是纵火的凶手？”

宋季柳没他。

来的是两个小太监，两战战，浑冒冷汗，扑通一声在宋季柳面前跪下。

大掌事因为有皇帝靠山，从来没有显这般神情来，看样这纵火的凶手份不低。

宋季柳皱眉。

宋季柳没给视线，但习惯地抓住了他的手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宋季柳也扭，看看还呆愣着的康王，问宋衍：“你可认？”

又一盏茶之后，大掌事匆匆忙忙从外面来。

大掌事应是，磕了个，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，才站起，招人殿。

“说。”宋季柳冷冷开。

此事不跟他有没有关系，想来都没那么容易让人认罪的，毕竟没有证据。

“参见圣上。”他神看起来有些惶恐，战战兢兢地跪下，连声音都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