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姿异常的反应，为她的表演又了一番，她搐着磕下去，状若为亡母惋惜。

宋芜嘴角挂着一丝弧度，说完又端起茶杯抿了一，带着笑意打量祝姿。

重复了一次又一次，好像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
这人本事通天，甚至在红缘楼中都有睛，仿佛把他看得彻底。

宋芜却‘不知情’将这些事全抖搂来，霎时间，祝姿一张小脸煞白。

祝成林把她当成亡故的母亲一事，不只是祝姿的噩梦，更是她闻之恶心的东西。

“求求殿下……给我一个痛快吧，我不想再待在祝家，那是个窟！我不能嫁人，都是祝成林动了手脚，把我困在祝府……”

不她想什么，反正主意打到他上来了，这让他觉很不。

“怎么了？祝小？”宋芜微微弯腰打量。

“娘、娘……呜呜……祝姿求求殿下，救救小女吧！小女来世当，必定报答殿下恩情！”

如果不是她万般‘确定’宋芜不知祝府的肮脏之事，她一定会觉得宋芜是故意在她。

到底是什么人，暗中留了一双睛在他上呢？

宋芜中没有什么情绪，越是看穿了她的心思，越是觉得这个人不值得同情。

宋芜轻咳，把话题又拉扯回来，叹了气：“倒也是个可怜人儿。好歹也是世家贵女，自是不能放你自生自灭的，圣上心，我去与他说说，若你不嫌后守寡，我便帮你一把，帮你离开祝家牢笼。”

到底是太过信任，还是想到他烂大街的名声而轻蔑，宋芜不知。

顿了顿，她为自己越发蒙上一层失落和放弃一切的颓废态度来，似乎意在让他更同情自己。

“祝小需要我怎么，才能帮到你呢？”宋芜问。

“求殿下……救救我吧！”祝姿没回答，声音搭，带着一丝惶恐害怕，又很恳切。

宋芜故作惊讶：“原来，祝大人这般疼惜女儿，愣是留到二十有三不愿意嫁女。”

说着，他默了默。

事实上确实如此。

宋芜不是很喜这觉。

“我想、我想离开祝家……什么都好！哪怕不和烟郎在一起，哪怕……哪怕守寡……”

被送到了宋芜手中，也早就知宋芜会。

祝姿低着没看宋芜，自然没看见他中的引话意味。

“听闻祝大人与其亡妻伉俪情，他一直不肯再娶，是因为妻。想来祝小有几分你母亲的模样，让祝大人视女思故人了吧？”

他总觉得，这个祝姿对他好像毫无防备。

她犹豫了一会儿，作一副为难又痛苦的神，把自己摆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