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很多更省时省力的办法，我为什么不去用？”

“我没想过。”

过去了，就过去了，就当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
沈初反应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谢时铭指的是哪件事。

“爸妈那边我也会去说。”

“谢谢你亲自照顾我五年多的时间，也谢谢你帮我复健，不过我觉得以我现在的状态，已经可以独立自主了，虽然现在还不用国，但我想搬到舅舅那里去，就不继续在这里打扰你了，而且耽误你这么长时间，你也要工作——”

执拗，不讨喜。

这样的他，谢时铭是有受症吗，竟然在这里说这话......

“话赶话而已，说什么一辈，想也知那不可能，怎么可能当真。”

“如果只是为了弥补，为了补偿，我何必亲自照顾你五年多的时间，又把你接到这里来？”

“如果我当真呢？”

来，他们之间又渐渐恢复到正常轨上来了。

“我说，如果我想当真呢？”

以前的他什么样，现在想想，连他自己都想要摇。

谢时铭走过来，到沈初面前。

但都被沈初给刻意压了下去，不愿想。

“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打算。”

好像之前所发生过的那些，不过是人生路上的行差就错而已。

他为此心悸。

“我准备国，在复健结束之后。”

谢时铭回应的声音太轻，一瞬间，沈初还以为自己幻听。

“至于五年前那件事，你完全可以不用有心理负担，如果谁和你说了什么——”

“什么？”

怎么可能呢？

“沈初，你难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吗？”

沈初看向从书房来的谢时铭，隔着镜框，有些看不清对方此时的神。

“其实有些话我早就想和你说了，你以后不用再烦恼我总和你比这比那了。”

他不是没猜想过，但每次类似的猜想冒来，就会被他下去，因为更多的是觉得不可能。

谢时铭的目光并没有压迫，却让沈初难以招架。

而且还总和谢时铭作对，以前甚至还会找谢时铭麻烦。

他之前应承下来的......

总之不可能是——

只是偶尔四目相对间，有些还是变得不同。

或者是听错了。

一步步近，让沈初能够清晰看到镜片后的神。

沈初收回视线，暗自了下手指，嘴上继续：“也不想去想。”

沈初顿了顿，见谢时铭还没有搭话的意思，只能又继续自顾自的开——

“显而易见，我们以后都会在不同的领域发展，想必集也会很少，除非必要，大概不会再多见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