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这关节?此事只能作罢了。”
***
薛白才不想娶裴家的女儿。
他如今立下了志向,自也有了娶妻的标准。
既不能是李氏公主又不能是树大genshen的世族之女,门第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,能支持他但不是支pei他,有名声有才干最好,其后xing格、才情也得好,能服人且大度,品行能让人敬佩。
毕竟是家国天下,如此才能安稳……
想得太远了,他摇了摇tou,驱散这些有的没的无聊念tou,拿起文帖以及一大袋西域大红枣,去了颜家。
***
“一个大西瓜……”
“阿兄,西瓜是什么?”
“寒瓜,继续,一个大西瓜,一刀切两半,一半送给你……”
院子里,蝉鸣声响了一会,倒也不吵,ting边的树丛里开着白色的小花,给人一zhong悠闲之感。
薛白与颜嫣一前一后,慢腾腾地打完一tao拳,收拳,吐气。
“记住了吗?”
“哪有这么快就记住的。”
“哦。”
“阿兄明日再过来教我。还有,今天的故事也太少了吧?”
颜嫣近来气色确实有好一些。
她以前血气不足,脸色有些苍白,今日打完拳脸颊却颇为红run。
“岁考主要考帖经,不考故事。”薛白dao。
“我有季兰子的戏文看,她可比阿兄勤快多了。对了,她能直接到阿兄家中去拜会吗?总得把戏文给阿兄过目。”
“我明日过去吧。”薛白并不想放李季兰到家里来。
如今颜宅最多的就是丹参、黄芪,近来薛白每日前来,颜嫣喝黄芪汤的时候,韦芸都会熬一碗丹参给他喝。
打完拳,两人坐在ting中的石桌边捧着碗喝。
“好苦,黄芪汤里放了好多当归。”
颜嫣叹了一口气,见薛白都喝了丹参汤,只好继续guan药。
“阿兄喝这个有什么好chu1吗?”
“不知dao,哦,师娘说固气养元。”
***
是夜,薛白zuo了个梦。
梦到他chu1在两块ju石中间,本来待得好好的,忽然左边跑来一个大胖子,右边则跑来几人,男的女的dao士都有,两边都开始推动ju石。
薛白本以为自己要死……幸运的是,ju石似乎变成了别的东西,ruan绵绵的,才没挤死他。
梦到后来,果然还是变了味。
他醒了之后坐在那发了会呆,心知这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
大胖子要来,裴家吓得投奔了东gong,自己又何去何从?
忽有些后悔在梦里时没能给这些人每人都甩上一个大ba掌。
“让你们推。”
……
下午去了玉真观。
走过辅兴坊的小巷,这次竟是见到了广平王李俶。
“薛白?这么巧。”
李俶眼睛一亮,热情地上前攀谈,dao:“我前来探望姑祖,你呢?”
“广平王不是被禁足了吗?哦,我这般问,太过失礼了。”
“无妨,姑祖不久便要回王屋山,我遂请求前来见她。”李俶再次问dao:“你来此何事?”
“以文会友。”
“薛郎才气,以文会友,雅哉。”
李俶笑容温和,如薛白的至jiao好友一般,揽着他到一旁亲切说话。
“你与右相府十七娘之事我已知晓,或便是你说的难言之隐。可惜,世事不由人,强求不来。”
“是。”薛白dao:“强求不来。”
“想开些。”李俶dao:“你往后会遇到更适合你的妻子,男儿成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