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维鹊有巢，维鸠居之。之于归，百两御之。维鹊有巢，维鸠方之。之于归，百两将之……”

“不论是何策论，我都可以帮你写。”

裴冕驱退旁人，拿起一个枣糕掰开，拿里面卷着的小纸条看过，微微讥笑。

她也明白他今日要去哪里了，不由低声嘱咐：“郎君你门要小心些，她名声不太好呢。”

此时却已贴了过来。

薛白：“薛灵不能死了，我只争朝夕，没工夫为他守孝。”

他登上小阁楼，杜妗已远远看到他来了，将襕袍换成了裙。

味竟还不错……

青岚转就去把香拿来，给薛白挂上。

第77章不亏

***

她没提前天夜里薛白栓门一事，想必是那夜没过来，否则依她的必要抱怨。

“好，我还得去见田氏兄弟。”

裴冕知薛白不可能下毒，拿起手里的枣糕尝了一。

杜妗咬着他耳朵，低声：“放心，我必让你的三成给得很值。”

“那香料很名贵的，我用匣匣好了，不然香味会跑掉的。”

收拾停当，薛白了屋门。

却未想到，他还没急，薛白先急了。

杜五郎搭了个梯，正在前院给喜鹊盖窝，嘴里还在轻轻哼唱。

“你收到我给的消息了？”

“嗯，我会小心。”

又过了一会，薛白穿好衫，青岚捧着襕袍来，已恢复了镇定，睛亮亮的，也不知在兴什么。

“你影响我写策论了。”

“急着去吗？”

杜妗睛一亮，：“你拜了颜真卿为师？他官位虽低，却是琅琊颜氏嫡支，士登第，名重四海。”

薛白遂又去了丰味楼一趟。

“阿郎，下午有人说，给你送了外卖。”

“外卖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是想现在，还是等我回来？”

自从两人关系不同了之后，私下商议计的效率都变得了起来。

“嗯？收拾行李的时候没见到上次虢国夫人送的香。”

“有信得过的人手？”

傍晚，裴冕回到家中。

“说正事……我们的计划被人识破了。”

“打算怎么办？”

裴冕微微皱眉，打开那刻着“丰味楼”字样的盒，见是一盘糕。

当薛白匆匆离开丰味楼，不一会儿就有人提着盒去送酒菜，这在长安还是颇为新鲜之事。

“这反应不算很快。”

近日来，他一直派人盯着丰味楼，试图找到老凉、姜亥的下落，却是一无所获，只听了一大堆薛家的破事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那你去吧，先安排妥当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懂了，我来安排个地方。”

“你昨夜没回来，我不敢传消息到虢国夫人府，想着消息传回家里，你回去即可看到。”

“明日哺时，康家酒楼？”他喃喃：“当我不知你驱虎吞狼之计否？大孝。”

丰味楼以炒菜著称，糕却只能算是一般，不到那非某样材不可的致。

如此两次三番，他便觉得这婢女不太老实。但等他真准备站起来，才抬手，她却是一下羞红了脸，转跑掉了。

“郎君的凉了吗？”

“好。”

“我没去宣坊，随我老师颜县尉城了。”

“郎君不要脸……”

清晨，薛白正在木桶里洗澡，发现青岚从屏风后探过来。

薛白附耳：“你帮我安排一个人，以送酒菜的名义替我递个消息给裴冕，就说我摁不住老凉、姜亥了，他们见不到家小，要去告御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