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机会也成。”田神功连忙圆场，dao：“changchang见识也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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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日我们拿到的那陇右老兵名叫姜卯，他还有个兄弟叫姜亥，想必就是驾车逃的那个。兄弟俩都是开元二十六年陇右募兵，天宝元年回的chang安。我查了他们的兵册，查到几个与他们同一年回chang安的陇右老兵，请你们随我一dao前去拜访。”

“好咧。”

其后两日，薛白便带着田氏兄弟去走访了一些chang安城中的陇右老兵，却是一无所获。

唯一的收获是，他在李林甫面前为田氏兄弟请了功劳，分别给他们在右骁卫讨了个队正、副队正并一些赏钱。

理由是，倘若真找到了姜亥，或是太子蓄养的陇右兵士，还需要这样有真本事的人来擒拿。

薛白用的却是个笨办法，每天就是翻姜卯、姜亥在陇右军中所登记的一切卷宗。

吉温对这办法不屑一顾，薛白却认为刑讯得到的有可能是假消息，卷宗之间的蛛丝ma迹却是抹不掉。

“……”

“我们今日拜坊的这人名叫郭伯达，人称郭大，陇右临洮军，刀盾手。看起来与姜卯毫无接chu2，但在开元二十六年、二十七年、二十九年都与姜卯、姜亥兄弟参加过同一场战事，且在同一年回乡，他们有可能认识。”

ma蹄哒哒，走过chang安城的街dao，最后在chang安县南边的丰安坊停下来。

薛白依照兵册上的地址找人问了，叩响了郭伯达家的门环。

好一会儿，门被打开来，却是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带着个五六岁的男孩站在那，抬着tou问dao：“你们找谁？”

“郭大在吗？”

“阿爷！”小女孩回过tou，大喊了一声。

又等了一会，有中年汉子zhu着柺杖，一瘸一拐地从后院走了出来，看向薛白，问dao：“郎君何事？”

薛白当即显出个笑容来，dao：“我叫薛白，想打听些陇右军中旧事，不知是否方便？”

郭伯达愣了一下，指了指大堂，dao：“里面坐吧……你们，去给客人倒杯水来。”

“不必客气。”

薛白拿出个酒nang，递给郭伯达。

郭伯达闻了闻，“嚯”地一声，笑dao：“putao酒，郎君有心了。”

他的一双儿女已捧着碗出来，他们便在桌上摆上了碗，斟上酒。

田神功兄弟咧嘴笑了笑，也不客气，端起来便喝。

薛白倒是不喝，因为酒量不好。皎nu更是不会喝这zhong平民人家的东西，冷着脸站在他shen后。

“小郎君想打听什么？问吧。”郭伯达一碗酒下肚，拍了拍膝盖，dao：“陇右就那点打打杀杀的破事。”

“不知你可识得姜卯、姜亥兄弟？”

“不认得。”郭伯达摇了摇tou。

薛白dao：“他们是河源军，驻地在鄯州城西一百二十里。”

郭伯达dao：“我是临洮军，驻地就在鄯州城。”

“我查了你们的履历，开元二十六年，你们曾在青海西遇敌。”

“开元二十六年。”郭伯达轻声念叨着，点点tou，昂然dao：“那年，吐蕃大举入寇，我们随崔节帅自凉州南shen入吐蕃界二千余里，与贼相遇，大破之，斩首二千余级！那是我从军的第一场大战，两颗人tou……得了两颗贼tou。”

“好汉子！”

田神玉不禁举起碗，敬了郭伯达一杯。

薛白dao：“同样是这一年三月，姜卯、姜亥兄弟在鄯州都督杜希望麾下，随杜希望穿过祁连山孔dao，攻陷了祁连山南的吐蕃新城。”

“这一战我亦去了，当时我随王将军绕过祁连山支援杜都督！”郭伯达拍了拍xiong膛，dao：“这般说来，我很有可能见过你说的姜氏兄弟。”

“同年七月，杜希望夺吐蕃河桥、筑盐泉城，蕃军三万人来攻，王忠嗣率bu冲锋，所向披靡，杀数百人，蕃军震动，杜希望趁机发动总攻，蕃军大败。这一战，他们在，你也在。”

“姓姜？”

郭伯达目lou回忆之色，一时却还是想不起来。

薛白dao：“开元二十七年，吐蕃进攻白水军和安人军，临洮军、河源军皆出兵支援，大败吐蕃。”

“那一战人太多了，想不起来我见过河源军的姜氏兄弟。”

“开元二十九年，石堡城一战？”

这一战，薛白能找到的履历也很少，只知dao当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