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你我再无相见，再无会面之日。”

在搞什么名堂，大概就只有姚小知了，可她也不知是不是心虚，没等他上门，就带着王姨到南边休养去了。

那个时候，形形的望淌过去，哪里能想得到今天的结局？

这昏茫朦胧的光线，令他想起很多个缠绵的午后，一场猛烈的情事结束后，且惠伏在他，没有一力气的，趴趴地睡着了。睡到傍晚起来，他还要柔声哄着她坐到自己上来。

是她生日那天，他弯腰给她整理裙摆的一幕，被拍了下来。

对外的消息是，她想老爷想得厉害，去丈夫工作过的地方住一阵。沈宗良听得想笑，谁知是想得厉害，还是怕得厉害。这也是她的本事，略施小计就了儿一个措手不及。

幼圆没敢再耽误，径直穿过园，往西边去了。

周覆说：“你要实在不舍得，现在也可以把人留下来。”

这时，才听见沈宗良缓缓地开，像是经过了波澜壮阔的内心斗争。

沈宗良搞不懂，她怎么能在自己最喜的一张照片上，写上这么绝情的字。

照片的反面，是她娟秀工整的两排小字。

“先生保重，今后各自，命走两端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幼圆猫在一株罗汉松后面，都麻了。

沈宗良也是这么想的。但摆在前的例证不足以支撑这个猜测。

他说：“算了，也不是多不可得的人，走就走了。”

沈宗良无奈地叹了一息，“这不就把我骗了吗？”

沈宗良抬望了望天，好像那一日的黄昏与今晚的，也并没有什么不同，落在苍翠横的树梢上，都有一华丽的萎靡，像戏剧的落幕。

上个礼拜，她托唐纳言送来一个信封，里面是一张旧照片，还有他送她的福豆项链。

让他一看就火大，险些就要在冲动四伏的黑夜里去把她揪过来！还想去津，哪都别想去了，不不他，有什么这样那样的目的，老老实实待在他的边就够了。

她没有听见，几分钟后，周覆说：“但愿您心里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他记得她颤栗着往他怀里缩的样，着他、绞着他到达峰，脸是红的，漂亮得像刚开来的山茶。

纯，对你也不是全无一情的，哪里又能装得那么像呢，还能骗得了你。”

沈宗良气得手抖，拨了五六下打火机才上烟。就算她是小孩，说话没个轻重，可哪有这么咄咄人的，把人把疯里，就差把人给死了。

沈宗良盯着手上的杯，细腻的白瓷映着一线淡薄的金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