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能什么呢？对着一个小他十岁的姑娘，什么都像是微妙的引诱。

且惠曾查过沈宗良的履历,对他在东远海外市场的成绩十分了解。

且惠低低地说：“我在这里陪着你，有任何的不舒服告诉我，我们就去医院。”

他敛着眉目，正正经经地回答：“可以。但你掉了秤,就不能再问我要工资了啊。”

除下日常工作，沈宗良还要大量的力去应付国会。

沈宗良举了个活例,“柏文刚到我边的时候是八十公斤。因为工作度太大，一时不适应，一个月下来降到七十五，累瘦了十斤。”

“那我想减的时候,也能去当你秘书吗？”且惠笑着问。

沈宗良神沉沉，如山林中散不开的雾气。

彼此都默契地合，在这样无人打扰的初秋夜晚，掩饰眸光中的轻颤。

但自己看的，和亲耳听沈宗良说的,总归不一样。

她说话时，睫眨动在晶灯下，犹如扑翅的蝴蝶。

他微笑了下，“是刚东远纽约分的时候，工作太忙了。”

权衡之下，沈宗良也只是拢了拢她的手背，“我没事，小病而已。”

最多的时候,每天能安排十二场会议，见不同的人，布置不同的任务。

她就这么坐在旁边守着他，托腮和他聊天。

沈宗良的陷在里面，像躺在覆满淤泥的河床上，一颗心晃的，怎么都落不到实。

且惠问：“这是怎么落下的病？在斯坦福念书时候么？”

客厅里昏柔蒙昧，偶尔一丝丝风，卷起白纱帘的一角,带幽暗的香气。

他说那时候东远很难，因为风过劲而举步维艰，经常受到无端指责。

第21章chapter21

白鉴心的女孩，比他这个世故人要直白大胆得多。

她的手很，放在他掌心里那么小一团，一样柔。

且惠关了大灯,连角落里那盏落地铜灯也调到最末一档。

那一阵加班到一两是常事,周末也一样，连睡觉都成为一件奢侈的享受。

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来泪来。

而下一秒，她反手握住了他。

他迟疑地了，“好。”

下的沙发是不是太了一些？

万恶的资本家。她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下。

就连他一战成名的视频，那场长达四个小时的质询，她也完整地看过一遍。

里面的人一坐一卧，夜里静静地说着话，用最轻的音量。

征得他的同意后，且惠摆照顾人的架势，搬来一张沙发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