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，她仍觉不够，故意地补上一句：“毕竟你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
齐珩走内室，听见后传来的泣声。

他的声音和梦境中的声音叠一起。

她兀地站起，声嘶力竭地喊：“可我不，我不你见到的如何，我只顾我见到的。”

明明，她到了。

“你这些话太过分了。”齐珩低着，声音却很冷。

江锦书笑了笑，瞧见齐珩红着双目，蓦然觉得畅意。

这是他第一次与她动气。

“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

而后她更刻薄地继续：“你母亲也不是净之人，她当初勾引先帝，不也是为了权位吗，如此看来你倒颇得她真传啊。”

江锦书讽笑：“其实，你早就想这样了罢，为了权位，你可以抛弃妻，可以抛弃女儿，我都了解的，了解的。”

随后大步向外迈去。

亦或是惧怕江锦书再说什么伤人的话。

江锦书瞧着他离去的背影，缓缓地、颓唐地靠着墙坐在石砖上，蓦地落下泪来，她崩溃地坐在那里哭泣。

齐珩这时才抬起看她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”

他毫不犹豫地转拂袖离去。

江锦书愣住，这是齐珩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。

“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你在哪？”

她今夜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让齐珩彻底厌弃她吗？

她知，他受不了别人侮辱他的母亲，所以她如此，仅仅只为了齐珩能彻底放弃她。

未几，她轻轻推开门，黯然朝着太池那边走去。

“你和你娘，一样的，贪婪，下贱。”江锦书骤然声。

她攥了手掌，她知陈氏是他的底线。

“你为了荣华，抛弃了你的母亲，选择了谢贵妃，连母亲都可以抛弃的伪君，何况是抛弃妻女呢？对吧？”

齐珩中微红，或是气怒江锦书侮辱他的母亲。

他脚步一顿。

江锦书抱膝坐在地上，她抚上心，那里隐隐作痛。

以往他都是哄她的。

齐珩闻之心碎，他稍稍退后：“锦书，这世上不仅仅有黑白对错那么简单的。”

“江式微。”齐珩怒不可遏地唤着她的名字。

“在我濒临绝望之时你在哪？”

“在我生阿媞时，任由那些人摆，受尽屈辱时，你又在哪啊？”江锦书怒。

可为什么，她的心会如此痛呢？

这样齐珩也不会再为她，坏了什么名声。

齐珩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