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理寺卿，我已然说过了，这画是我的，是我的罪，我不逃，也请大理寺卿莫要把脏泼到公主的上。”

若因江山图而与谋逆案牵扯上，她又该如何？

“公主或许说此事为巧合，可赶巧了，顾昭容边的女史允诚今晨便拿着此画门，允诚供认不讳，说此画是昭容送至东昌公主府的，那么容臣犯上，臣有一问，此《江山图》究竟是您的，还是顾昭容的？”

“大理寺卿理当知晓，我素珍藏画作，这画便是我私藏的，但谋害君上，我却从未过。”

“聂卿，你可细细为长主来。”

东昌公主冷冷看向他，并不言语。

“是以沿此线寻去，所留信笺残片，已有大理寺验过，是中唯有的绫纸，而上面偏巧染了沉香，公主，众所周知，中有此习的，唯昭容顾氏。”

可，怎么会是《江山图》？

谋刺君王，哪怕是为皇后亲母的东昌公主亦不能逃避刑律的惩。

齐珩抬看向侧旁的人，东昌公主闻言冷冷瞥向那着紫袍，腰间环金带之人。

难怪，难怪那日余云雁将江山图拿时，她会嗅到血腥气，原来，此图上沾尽了文鸿一家的命。

看东昌公主的神间不似往常的崇敬，如今带了一丝审视。

江锦书看着那幅画不禁心惊，下意识地攥了掌心。

顾有容正：“这画是我的。”

江锦书气息混，有些心悸不安。

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江锦书速速低首，掩饰方才的惊讶之，幸好她站在角落，无人察觉。

聂才笛敛衽正：

南窈姝曾说过，那《江山图》是天下唯一的真品，所以顾有容手上的那幅图，是假的。

“顾昭容，本卿要奉劝你的是，圣驾面前，不容假词。请您说话前，再三思量，是您的罪，你该认，可不是您的罪，您莫要替了别人为好。”

之大不韪刺杀君父，如今朕倒晓得了，文鸿为贼者不错，可这其中未必无人从中作梗。”

聂才笛将手上的卷轴打开，画上的青山绿顿时显在众人前。

齐珩闻言看向一旁的顾有容，他轻笑：“姑母，这画是您的，还是顾昭容的？”

聂才笛又：“文鸿全家因《江山图》一画惨遭屠戮，又兼有人以信笺为凭栽赃嫁祸于圣天，由此余鸿对陛下怀恨在心，故而谋刺杀一案。”

齐珩言下之意，便是蓄谋刺杀他的是齐令月自己还是顾有容。

聂才笛躬施礼：“公主，臣奉命主查陛下昭陵遇刺一案，历时七日，方得明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