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珩以剑抵着他的，素凉走了过来，她冷漠地观察着这个名为她父亲的男人，声音不甚颤抖地开。

“就是知了你恶鬼般的行径，姬家才遭此毒手，是或不是？”

“放肆！住，你住！”赤是真的慌了。

“若你真因为功震主屠戮姬氏一族，倒也只能说明你不为君王，可你分明只是在寻一个借，你是在杀人灭！”

“堂堂一国之君，竟追寻上古秘术，不惜以婴孩的血活祭，王城周围不好下手便专挑边陲之地，抢夺孩童，破腹夺，以淀怀州为主，加重赋税，让百姓离失所，甚至于传百姓易而的谣言，只是为了方便解释孩童的失踪。”

躲藏在暗地里的影被人毫无保留地揭开，赤不得不面对他这几十年的罪恶，恍然间，他竟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面对的勇气。

见着朝臣百姓在毕寒的煽动之下内心动摇，赤已经动了杀意。

百姓们都沉默地看向他们拥的王，内心绝望。

“你可有想过那些逃离的百姓失去骨的惨痛，你又可知他们被其他州郡嫌弃厌恶，只能活活饿死的悲剧，你又可知就是这般，地大博的淀怀州才沦为了一座荒城……”

一时之间，除了心情复杂悲凉，竟都无人说话。

在他们纠缠不休的时候，康早已偷偷溜走，唤来了最近的军队以及皇的守卫，以防万一。

不等赤下命令，夜珩先一步腰间挡住了他的脚步，一字一言彻底将他最的罪孽曝在神明之下。

此时护驾的军队已经将整个地方都围了起来。

百姓们对于毕寒的话总归是相信的，可那个人是他们在上的王。

想着，素凉便觉着窒息和痛苦。

不知那些百姓会不会还指望着朝廷能够派人寻回他们的孩，会不会一次又一次地去报官，会不会还崇敬那曾经说好要给幽国一片繁盛之景的王……

甚至有些人了自己一掌，“他的我这信奉的是什么玩意儿！”

“这是你之前烧废了的孩童，你还认得吗？”素凉指着台阶之下始终没人理的尸，“他这个年纪，才刚刚能开说几个字，你说，他会不会说救命？会不会说痛？”

“都是你制造的苦难，都是你造成的！”素凉说着，周莫名寒浸浸的，想到自己从小的遭遇，这十几年的痛苦，都是自己的父亲造成的，而这个凶手，竟然还着脸被人尊敬了几十年！何其讽刺。

“你真要我将你寝下的暗室翻来，将那些尸骨一摆在你面前，你才肯认罪吗？我的父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