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证明。”

“孤分明是在夸弟妹，你护什么。”夜卿羽没好气，盯着手边突然多来的两堆奏折，他近日闲得慌，有人分担是不错，可没完又给他还回来，这算什么。

“凉儿估本王了。让你离开月余已然是极致，若再容你多待些时候，本王只怕会亲自来逮人。”

“错了要改。”夜卿羽还从未见到夜珩这阵消沉又冷漠的模样，对着素凉，颇有些语重心长的意味，“你还只是个十多岁的小姑娘，给自己背那么重的担什么，孤都替你累，现如今有人乐意给你分担，你就别拒人于千里之外。”

夜卿羽看到素凉，眉梢微挑，“早闻幽国前王后容颜绝冠天下，见到摄政王妃，孤才知所言非虚。”

“证明给本王看。”夜珩势而蛊惑地说着，额逐渐抵着她的，“你是想本王的。”

呛了夜珩一句，夜卿羽湛黑清冷的目光落在素凉上，声音透几分叹息的味，“可舍得回来了？”

夜卿羽眉梢渐舒，随即对夜珩：“孤已派了十万大军压在边疆，各地兵后，还会有三十万大军整装待发，严老将军已经上奏，他亲自领兵，你们俩准备何时启程？”

夜珩不动声地搂过她的后腰，颔首吻了下素凉的额，“可能是吧。”

“皇兄说的是。”素凉，听得可认真了。

唯一的区别，素凉瞅了吩咐给他们备茶的年轻陛下，心虚得，她意识到，自己还存有欺君之罪，也不知王爷跟他说没说。

素凉长而翘的睫一个劲地颤动着，似乎怕极了，却还是鼓着勇气问：“怎么证明？”

素凉：“……”

她窝在床上，被盖得严严的，小脑袋埋在夜珩的怀中，咕哝着。

素凉更心虚了，小鹿微抬，乖乖的，“皇兄，臣妾错了。”

“王爷，若是臣妾真的就这么走了，时日过去，你也会慢慢忘记臣妾吧？”

“皇兄，王妃胆小。”夜珩垂眸看到自己的袖被小姑娘揪住，轻笑了声，“别吓她。”

素凉是赶回来的，本就有些累，如今是更累了。

“哦……原来王爷这般粘人啊。”小姑娘打了个哈欠，喃喃。

夜珩清晰地受到他怀中姑娘的张、羞涩与无措，他心中郁气消散了些，修长的手指抚到素凉的后颈。

第二日午后。

夜珩带素凉，先帝的服丧期27日已过，如今中与之前素凉离开时的模样无半分区别。

夜珩低低一笑，扣着她的后颈，薄贴到了她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