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对不住皇妹。”夜凌看着夜珩的脸，脑海中也时常浮现那个貌倾尽天下的妹妹，她那般温婉情，只怕旁人欺负了她，如何会有仇家。

“这几十年，孤替她将你养大，现在你羽翼丰满，也不再需要孤了。”夜凌颇有些欣地看着前的外甥，“若是江山给你，孤放心，只是靖卉她，你还是防着些……”

夜珩不想再待下去，留下简单一句，转就离开了。

“陛下要杀了臣妾吗？”她淡笑着，仿佛这不过是个寻常事。

他重重地叹了气，缓慢躺了下来，望着帐，脑海中却全是那人的音容笑貌。

话至此,夜凌的神也黯淡下来。

“是。”

“那谢谢陛下了。”

族而心生防备，反而忧心她会不会想家,怕她住不习惯,可她……”

那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，他备了一桌她喜的菜，她吃着喜，他也静静陪着。

夜凌望着一声不吭的人，缓缓问。

“是臣妾喝的女儿红吗？”

“孤的人查到，这毒可能自幽国闵家，也是靖卉的母家，你的本事，估摸着也查到了这些，孤将她指婚给你的用意，你可懂？”

“你不敢回答。”夜凌摇了摇，若有所思，“但愿她不会负了你。”

夜凌见着他的反应，心下一沉，颇为担忧地看了他一，随即自嘲：“他们幽国的女是否真有媚术，孤一个人还不够吗？”

夜珩骤然一窒，一字一句说来艰难到了极。

“她下毒害死了本王的母亲。”

夜珩脱而，“本王不是你，王妃也并非当年之人，这般假设自寻烦恼，毫无意义。”

“孤是帝王，要给妹妹还有其他人一个代。”

直到最后，蓝乐生端来了一壶酒。

夜珩拳握，想到那张俏漂亮的小脸，寒意稍霁。

“本王不至于连枕边人都算计。”

夜凌闭上了眸，几十年过去了，角终究还是落下了这滴泪。

“你好生歇息。”

那夜她中毒而亡的一幕，这些年来也时常让他整宿整宿地睡不着。

夜凌亲自给她斟了一杯，她浅笑着接下了，说了最后一句，“陛下能否别看着臣妾，会很丑。”

夜珩只冷冷地看着他，没有再说话。

“阿珩，若靖卉也是细作，你当如何？”夜凌思索片刻，还是问了，其实他更想问，“若你遇到当年孤的情景，你又当如何？”

落在夜凌中，他更像是落荒而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