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看就看，谁怕谁？”

“老将军，您不懂就不要讲。”

“你又在嘀咕什么！难老夫说错了？”严汀不满地扫了公良黛一。

“见过王妃娘娘。”

“这都不知，到底是锦衣玉长大的。”严老将军几乎是从鼻腔里来的声音，嫌弃的模样尽显。

不过素凉也不在意，她笑着：“还请老将军赐教。”

“我在他那儿什么时候有过面！”

“输了别哭。”

素凉在外玩了一整天，晚膳后才回府。

严老将军有严老将军的理由，公良姑娘有她的经验，争论不休的结果也是用那几只鸭验证。

王妃顿时收到后红衣姑娘抱歉的神。

接着，事情就现了转折。

“小丫片，敢这么跟老夫说话，老夫说的是事实，你不信自己看！”

她从车上下来，府的时候正巧碰上风鹤和公良澈他们。

公良黛附在素凉耳际，悄悄地说着。

他们俩开始打赌，到底哪只最快。

不过她忽然觉着，公良姑娘跟这位严老将军的关系应该不错，瞧这拉着袖，严老将军脸上虽不悦，到底也未曾拒绝。

公良黛快地朝他走近，拉着他的手臂，指着湖里，“我在说，老将军您博学多识，肯定也知这绿鸭，快给王妃讲讲。”

严老夫认真授学，素凉便仔细听。

“谁哭了？不行，这样争输赢没意思，输了的人，一百两。”

严汀清了清嗓，看她们的神也稍微顺了一些，“这野凫看着只生活在外，可关于它的风雅趣事倒也多，我朝现在藏书阁还收录了一副《绿江野凫图》，是前几朝的封大画师所绘，这里面的野凫绿笔墨简澹，细看不经意间的染皴,也能将它傲然清立的神采绘的传神……”

接下来，王妃娘娘就观看了一场非常彩的赛野鸭。

约莫两刻钟过去了，公良黛忽然问严汀：“那您觉着，那边哪只游得最快？”

最后，公良黛喜滋滋地拿着刚赢来的银票，牵起素凉的手，“王妃娘娘，今儿的午膳严老将军请了，我带你去吃我们启国的特菜。”

留下一个孤独的老年人望着湖里沉沉浮浮的绿鸭叹气，“哎，你怎么就不争气呢？”

他看谁都不顺，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
素凉眨眨睛，好奇地看向他。

“你这狮大开啊，行，你若输了，老夫去寻你哥要，看你的面往哪儿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