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公公那刺耳又尖锐的嗓音划破寂静，他依旧笑着，语气平和地问着，宛如还是当初在寿安呼风唤雨的时候。

夜珩并未打开这信，“没什么看的，昨夜之人不是真凶。”

只不过今日镜台换了新曲，本由元化所唱的《梁上宴》改成了由纯偌青衣所唱的《劫后生》。

光下，澄澈的反着闪亮的光，桂照常开，满园的芬芳。

“不看看？”夜卿羽来得早，见夜珩不甚在意的模样，倒是先替他着急了。

夜卿羽说了半天发现旁边的人竟然在走神，他笑了声，惊奇之余又有好气，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放在桌上，“我跟你说了许久，你到底在想什么呢？”

“主，刑派人送来的消息。”

“我昨夜也去刑了，那人什么都不说，估计是个骨，还有得审。”夜卿羽，“你若是一直抓不到真凶，那就一直不去中复命吗？”

男人走到他的前，离倒地的祥公公不过两步远，居临下地看着他，那目空一切漠然生命的气息倒是让祥公公万般熟悉。

男人依旧漠然，静静地看着他，黑瞳眸里的煞气已然褪去，但也不打算再动手。祥公公所受的伤，所中的毒已经足够他用最后的时间去铭记这份苦楚。

说着，祥公公未曾瞑目，却已然断气。

夜与昼的替，足够让很多人完成很多事，就像昨夜肮脏而血腥了一地的街，在太初升的那一刻，全都消失得净净。

他笑了笑，随后似很累地了几气，缓缓地摇了摇，拖着又长又涩的声音，“哎，原来我们是同一人，只是没想到你的手段竟然比咱家还要毒下，当真是了不起，后生可畏啊。”

可这一切都被前这个人破坏了。

“咱家怎么不知摄政王何时收了这么个有本事的手下？”

祥公公说着，嘴已然变成了黑紫，手也抖得更厉害，血留了一地。

国战争，到时候白骨野、兵连祸结又该是多么妙啊！

那人同样一黑衣，只不过面罩遮了右半边脸，的左边品貌非凡，净俊逸，姿，手中拨剑的动作带着些许独有的气韵，说的话却冷得彻骨，“我看着你死。”

“其实啊，你还是不如咱家的……”祥公公笑着，余光却落在地上，那双凹的双里溢几分怀念，“我们这人有什么好？咱家还见过命里的光，你被训练成这样，肯定毕生都剩下黑暗了……”

在确定他断气之后，男人离开了。

聂晟将信封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