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下班,季时屿没回家,而是去了家火锅店。
他和高中时几个朋友约了在这里吃饭。
“时屿,这里。”
季时屿刚进店,左边就传来呼唤的声音。
他朝人声的方向看去,笑意顿起,连忙走过去。
“你们速度倒是快。”
桌上坐了三人,张未扬和许知放还有季时屿都是高三特优班的,容易是隔bi五班的。
四人虽然多年未见,但这些年断断续续都有联系,季时屿回国后大家联系多了起来,几人和他分别约过饭,但是一次聚齐四人倒是一直没机会。
“听说是你请,我们立ma就放下工作来了。”
张未扬捶了下季时屿手臂,xing格还是一如既往大大咧咧,许知放和容易xing格就比较内敛,但也是笑容满面。
“你今天可出名了,我们过来路上看了一眼,心chao澎湃。”
季时屿脱下外tao叠好放进旁边的竹筐里,
闻言笑dao,“真真假假,就是看个热闹。”
三人提前到先点了菜,季时屿刚坐下,锅底就端上来,菜也陆陆续续摆了一桌。
热气蒸腾,鸳鸯锅咕噜咕噜冒着。
“不过没想到你和漆望这么熟,高中时你们一点jiao集都没有。”容易突然感慨。
张未扬惊讶,“没有jiao集吗?大一的时候漆望还突然联系我,问时屿在哪读书,我还告诉他了。”
“他问漆望在哪读书干嘛?”许知放问。
张未扬摇tou,“不知dao,我当时还以为他和时屿认识,有事找他呢,反正时屿又不是去什么保密学校,我就直接告诉他了。”
“我也是去年才知dao他和我们是一个高中的,以前竟然从来没听说过他的名字。”
季时屿适时丢出一句话,引出更多关于漆望的话题。
果不其然,容易感慨dao,“谁知dao他能成为大明星,高中的时候他存在感很低,dai着一副黑框眼镜,tou发又chang,安安静静的,gen本看不出来他chang得那么……”容易卡壳,议论别人容貌是极其不礼貌的一件事,但是漆望确实反差太大。
“那么好看。”许知放接话,抬tou看了眼坐在他对面的季时屿,表情微妙。
季时屿看他一眼,微微笑了下。
“是的,他高中的时候真的很低调,哦,也不算低调,成人礼的时候他唱了一首歌,别说,唱得真好听,传到网上小火了一阵,毕业就签经纪公司了。”
许知放接话,“他当时经常从我们班门口经过,瘦瘦高高的,和现在真是判若两人,嗷,没说他整容啊,只是说气质。”
季时屿看了眼许知放,又不动声色垂下眼睑,从三位好友的话里,他拼拼凑凑出漆望的高中生涯。
低调,存在感不强,和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