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。”池柚白几乎在读懂他的情绪后回答，“我跟琳……你知我不可能跟她有任何发展，我更不可能答应池家安排的联姻，我有omega的。”

得到解脱的鹿茸大大的息，还弯着腰咳嗽，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委屈，但这一切全都是池柚白带给他的。

意识到自己了什么的池柚白往后退了半步，但看着鹿茸却是半句话都说不来。

看到鹿茸眶里转悠着的泪，池柚白终于冷静下来，看着他耐着问：“鹿茸，昨晚到地方发生什么事，你为什么会突然离开？”

鹿茸那么依赖他，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他，池柚白认为这只是闹脾气的话。

“嗯。”鹿茸缓过劲儿后很冷静地说，“我说过只要你觉得我碍事，嫌我烦，不想再看到我，我随时可以离开。”

他没有看到全过程，但他清楚的记得被迫洗完标记后的鹿潞整个人像是被走了灵魂，她的也是从那以后越来越差，到最后……

好疼，好可笑。

洗标记三个字，池柚白的情绪又沉了沉，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鹿茸：“洗标记有多疼你知吗？”

“我说了我可以跟你离婚，离婚后我就去洗标记，我不会让你为难。”鹿茸低低地说，“反正我们结婚的原因也只是因为……意外。”

然而，他却亲耳听见鹿茸说：“我这几天会预约洗标记。”

omega洗标记是一件很残忍的事，除非是万不得已，否则一般很少会有omega愿意去洗标记。

最后，池柚白只丢下一句“我不可能答应跟你离婚”后转离开。

鹿茸知自己不会完全的走鹿潞的路，但还是觉得很讽刺，在跟池柚白重逢时，他曾经很庆幸的跟鹿潞说他好像遇见幸福了，可现在他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脸。

良久，他才缓缓开：“你想跟我离婚？”

“可是你已经被我终标记，离开我你会受不了的，你会很痛苦的。”

跟他离婚。

意外……

池柚白不知在鹿潞的上发生过什么，但他能从鹿茸的语气里听那是一个不怎么好的故事。

想到什么，池柚白直接问：“除了那几张照片，琳到底还给你发了什么？”

鹿茸冷笑了声：“我知，我曾经见我妈妈洗过标记。”

池柚白盯着他，却没说得话来，他有些不确定在鹿茸的心里，他们俩的关系，他们俩的婚姻到底算什么。

直至觉到鹿茸在他手下快要呼不过来，他才回神，顿时松开了手。

鹿茸抬看他，神里仿佛在说：你自己了什么你不知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