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和那个黑手党住一起？”

飞鸟和也反省，听去了降谷零的话：“原来是这样。抱歉，波室透，怀疑你了。”

风见裕也：你还歉！！怪不得降谷长官喜逗你啊！

降谷零沉默，随即微不可察地笑了下，也没和他计较这件事。

他抬，盯着波本，语气疑惑：“你这么在意中也什么？”

有危险。还有诡异。

“那也没有。”降谷零在某些词上加了重音，“毕竟他是你弟.弟嘛，弟.弟就是弟.弟，了解朋友的家人也很重要。怎么了，你该不会觉得我针对他吧？”

降谷零眉一挑，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：“你哪来的下？”

风见裕也表情扭曲，为自家长官的狡猾到震撼。

降谷零低，反问他：“你想让我陪你去？”

风见裕也：……

这是田中理见到飞鸟和也的第三面。

飞鸟和也：“……”

“田中理有一定要和你说的话，我会在外面看着你。”

第三面就是现在。

第二面在东京，这人阻止了她自杀，说要让她活下来，让她自己找她的哥哥报仇。

不是监狱胜似监狱，事实上田中理大分童年都是在类似的地方度过的，她是被迫培养来的杀手，为的就是找飞鸟和也和彭格列报仇。

“哦。”降谷零语气平淡，“之前还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呢，现在就倒戈了。”

“是吗。”降谷零勾起角，意味长，“所以你的关系列表里还有专门一个［中也］的选项？这就是你把我划到同事那块的原因？”

飞鸟和也下意识：“你不陪我去？”

“波室透，待会事情结束，我有东西问你。”

第一面在擂钵街，这人明明和她还不认识，行在敌人手中救了她。

“中也有名字的，别想了波室透，我才不会告诉你有关他的情报。”

飞鸟和也侧过脸，默默地盯着降谷零看。

“差不多吧。”

飞鸟和也的视线落在田中理的上，明明知这是扇单面玻璃，可田中理还是合上了书，端坐着朝这边微笑。

降谷零清了清嗓，虽然在说正事，但声音里仍带着一丝笑意。

“差不多了，把门打开吧。”

假地说话，“还有你不当人之类的，你看，我的下就不怕我。”

飞鸟和也言又止，cpu又烧了。

“……那是一回事吗。”飞鸟和也翻了个白，“朋友是朋友，中也是中也。”

“完全好了吗。”

“……还是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