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一样。”

直到给他检查的医生到来，风见裕也才松了气。

那时的中原中也听完愣了几秒，他怒气冲冲地走门，不到几秒又把门踹开，走了回来。少年红了耳朵，说着什么“笨”之类的话，还说“这承诺不要这么轻易就说”，飞鸟和也听到第三句就开始发呆，兰波沉，耐心地告诉他这是害羞的表现。

苏格兰沉默，瞥了副驾驶的幼驯染。

飞鸟和也神秘一笑：“这个嘛……”

降谷零似乎已经习惯了可乐酒的间歇风，就算后者当着他面也不怎么在意了。

回基地的路上，坐在后座的飞鸟和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开车的苏格兰聊着天。

“风间。”他阖，用温和的嗓音说，“你等一下，我有事情要和你说。”

“我觉得波室透有可怕，他的下一见到他就跑了。”

……你是不怎么怕。

飞鸟和也：“是这样吗。”

风见裕也：“我最近神压力比较大，有时候会胡言语，请您见谅。”

“我那叫战略撤退，归结底我又不怕波室透，不然我也不会给他取外号到现在了。”

魏尔的事情他后来只告诉了中也。中也的表情一言难尽，问他“脑里多了两个人有什么可兴的”，但飞鸟和也眨眨，告诉他“你的名字还是我取的呢”。

“你有下吗，苏格兰。”

风见裕也：“是这样的。”

“你不是在笔录里写死了吗。”降谷零关闭手机，看了看后视镜，也不回，“还是说你又准备了什么惊喜给大家？”

飞鸟和也双手环，神严肃。

苏格兰哽住，他判断不该帮谁说话，只是回忆：“可乐酒，你一开始的时候看到zero生气，不是也跑得很快吗。”

“话说回来，关于魏尔是不是还活着这，你们都不好奇吗。”

板着张脸的时候也跑，笑着的时候也跑，飞鸟和也搞不懂，摸索了一段时间的规律后，他和降谷零提议可以让风见裕也去参加运动会。

他一副［快问我快问我］的样，降谷零想都不用想，一看就有谋什么谋在等着自己。

飞鸟和也自信，毫无自觉地夸赞自己。

他真是太贴心了。难怪能到这么多朋友。

是你还说的有模有样的，说什么和波室透很像，就是奇奇怪怪的朋友多了，所以很难。”

——你还没有意识的时候我们就期待你的诞生了。从今以后，我们可以一起庆祝生日，一起过新年，一起过圣诞节。

飞鸟和也觉得哪里不对，不过看风间一副快哭来的表情，也就放弃了追问。

降谷零抬手，在风见裕也百米冲刺前阻止了对方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