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，飞鸟和也打游戏的动作停下。

伏特加觉得有理，顿了顿又问：“港黑手党那边呢？你没从松本嘴里问情报吗？”

琴酒双手兜，远远看过去像被老师训话的家长。

他也不抬，可能是吃了药的缘故，额上冒细密的汗珠，垂下的睫在说话时半遮住睛。

琴酒抬手就要给他一枪的动作被“白大褂”制止了，青年推了下镜，着重调：“贫血会影响实验数据，boss的意思您也是知的。”

伏特加捂住耳朵，他有时候觉得和也可能是个抖m，明明知这么说会被大哥揍，但他还是偏要这么。

琴酒看这两个家伙都想吃枪的。

见证这一场面的伏特加跟着尔兰一起远目。

“没。”飞鸟和也说着打开消消乐，“他自己发现的，理由是我的心比之前快了一，所以我才说他有一丢丢发展空间。”

“话说太宰有奇怪，我在那里打牌打得好好的，他不去盯着松本，跑来盯着我嘛。”

“太宰又不是死的。”飞鸟和也说。

研究所离基地不远，摄像一拍到保时捷的影，穿着白大褂的人员就已经等在了大门。

这智障要是变成，岂不是丢脸丢到别的组织去。

伏特加有些惊讶：“你还会和波本分享这个？”

说好的匿名呢，琴酒怎么知是他发的。

飞鸟和也忍不住笑声。

飞鸟和也笑到了地上。

琴酒不屑地嗤笑，看着他们把飞鸟和也提溜去，然后检查。

也不知松本和波本说了什么，反正波本刚才带他回来的时候态度也微妙的。

“耶！”偏偏飞鸟和也还很开心，他从地上爬起来，了角笑来的泪，“伏特加，琴酒今晚请吃大餐，我们要不然从楼吃到楼下吧。”

“事情发生的有突然，把那家伙杀了就不错了。”

药的每次不良反应都必须及时记录，飞鸟和也因此被了不少血，他昨天刚戳的左手，今天就戳右手了。

“但波本给我吃过退烧药了。”飞鸟和也回答，“我突然觉得他也没那么讨厌，有那么一丢丢的发展空间。”

飞鸟和也心虚地坐起，他自动打开保时捷的后门，甚至还乖巧地给自己系了安全带。

“……”飞鸟和也没懂琴酒的脑回路，他沉默地和对方对视几秒，随即默默地坐了起来。

“要是能增质会好一些。”和琴酒汇报的人员如是说，“可乐酒有些营养不良，还有有贫血，一些指标的异常可能是挑造成的。”

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