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川琴虽不知对面发生了什么，但他能觉到田山的气氛发生了改变。本来一片散沙的队伍正在逐渐凝聚起来，他们总是笑着的队长此刻也失了笑意，脸凝重地组织着队伍。

在脚下步慢下来后，他也松了一气。

“剩下的人里面，只有......”黑川琴的视线挨个扫视对面的面孔，“expert还算比较麻烦了吧。”

石田又被琼斯给骂了，而这一次他也依旧回答：

这样才有意思嘛。

“是！”

“狗屎！”他照常说着话，脸上依然充满了火气，下一刻他吐的真心话也依旧伤人：“你的拦网也太狗屎了！”

“啪！”排球又一次落在了他们的场地，他习惯地转，却看见琼斯趴着地上。

黑川琴在心中了声哨。

放弃吧，放弃吧，还是放弃好了......直到这想法占据他们大脑的每一。

对面的扣球又一次地朝他飞来，被挫败所包裹的他，失去了拦网的勇气，手指甚至都没到排球，就这么睁睁地看着排球飞向后面。

——

被人指着鼻骂自己的长，饶是石田是个烂好人，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气。

“没事，你的已经够了。”侑说，“全的希望都压在了他一个人上，这压力可不小，跟你对抗了这么久，他现在也累了。”

“得不了多少分，我是狗屎。”琼斯皱着眉说，“我一定要得分。”

他的话说得还不如一些小孩利，石田一下笑了来。

“那你的扣球不也是狗屎嘛！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他已经没有威胁了。”黑川琴判断。

但下一秒，笑容就又僵在了脸上，他没有资格笑田山此刻唯一还在全力以赴的人。

“拦好！拦好！”琼斯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。

石田一愣，刚升起的小火苗啪地熄灭了。

也许是场上的情况太过明显，他们放弃的念渐渐浮现在脑海中。

他们已经尽力了，会输得原因是对手太了，他们已经没有挣扎的必要了。

重新振作起来的田山将自己的得分希望都放在了琼斯上，尽黑川琴能够拦下大分的扣球，但还是让他们抓到了得分的机会。

“你也要拦好！”他指了指石田，想多说些什么，却因会的日文有限，只能重复说，“拦好！拦好！比赛没结束！”

石田能够觉到队友意志的丧失，但为队长的他，却并不有挽救局面的能力，他也并不是大家此刻需要的“leader”。

放弃吧，这本来就是没有赢面的比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