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寿与天齐？”那女声话里带着嘲讽，“在这片天地之下，天就是规则，哪有跟规则比命长的？不过是些以讹传讹的糊涂话罢了。”

“每隔一段时间，‘天’都会通过某方式给我们命令，要多少祭品，以何方式收取祭品，我们照办就是了。可是那一次，‘天’要的祭品实在是太多，为此，重元仙府不得不跟其他仙门爆发冲突，以手段摊派献祭之人。很多人都到不理解，为什么突然就会这样？”

须臾之间，顾斟真周的世界大变样。

女声到这里，停顿良久，才继续说：“在你们后人认为仙大战发生的那一天，其实是天罚降世的一天，因为封家说了真相，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成了祭品，重元仙府就此覆灭，侥幸逃去的人不是没有，只是再也没有掀起风浪罢了。经历过那个时代的真仙，没有一个活到你们那个时代吧？”

那是一仙气飘飘的影，笑着跟茅屋里来的穷苦凡人带着招呼，并且作了三年后再来的约定。

话音落下，也不顾斟真是什么态度，那人便直接施展手段。

最后一个问题，是突然向顾斟真发的。

她说的是实话，一个合期能接到多少真仙呢？只是稍微联想一下所见所闻，如前辈上发生的事，也很容易得真仙也会死的结论，只是究竟为何如此，今天似乎得到了答案。

言罢，那女声又：“消散之前，我窥视到了许多从前不曾见过的风景，因此撑着这一气，沉睡至今，是你的到来，将我唤醒，这样的缘分，也是难得。如今，我的力量所剩无多，再送你一番造化吧。”

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了，都逃脱不了这个命运，甚至可以说，死人的用还多一些。重元仙府的存在，就是筛选祭品，那时候，我们都天真地以为，是‘天’选中了我们，我们跟别的修士是不同的。”

“重元仙府内同样争论不休，为此分成了好几个派系，其中走得最远的，就是临月仙的封家。封家想要知的，是这个世界的本源。在最后关，他们给预言，说我们所有人都是祭品，都是‘天’脚下的蝼蚁。这样的话，自然是难以叫人相信，可那一次，事实就是如此。”

她仿佛看到自己的灵魂飞了，坠一间茅屋，旋即有婴儿的啼哭声响彻天地间。与此同时，一光自天边飞来，落在这茅屋外。

顾斟真微微一愣，旋即：“回前辈的话，一直以来，都说到了真仙境界，寿与天齐，偏偏又有传言，说是到了真仙境界，还是会面临天劫人劫，若是无法度过去，便是死路一条。这些传言晚辈无法证实，只是的确没有见过那样长寿的真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