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斟真服下了合灵丹，那是突破瓶颈时的重要丹药。

这个过程非常痛苦。

整个人仿佛被一gu无形之力撕扯着，五脏六腑不断被冲击，意识清醒又模糊，模糊又清醒，时间的liu逝变得遥远。

恍惚间，顾斟真好像看到了卿允妍的脸。她看到卿允妍从一chu1恢弘殿宇中出来，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。画面一转，卿允妍又在无人的山里，在月光下舞剑。

她看到了卿允妍对剑dao的领悟，奇怪的是，明明这应该是卿允妍的感受，顾斟真却感同shen受。有时候，她是旁观者，有时候她好像又变成了当事人，渐渐地就模糊了两个人的区别，都变成“自己”。

于是顾斟真又看到了shen外化shen诞生的过程，明明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，某些记忆都已经变得模糊，她却将细节一点一点捡起来。此后，shen外化shen每一次关键变化的场景，都重现了一遍。

就如同zuo梦一般，一边是经历着这些事，一边又清楚地知dao是在zuo梦，又觉得梦里实在jing1彩，一时不愿意醒来。

……

冯孜骋担忧地望着顾斟真闭关的地方，下意识忽略了来自师尊的调侃。

“你最近似乎很忧愁啊。”

又来了又来了，这声音再次响起来，冯孜骋循着声音找到源tou，发现李闲韵已经到了shen边，忍不住问：“师尊，这次未免也太久了。”

李闲韵点点tou，“是有点久了，算起来，已经过去半年了吧？”

冯孜骋是知dao时间的，结果听到李闲韵这么一说，原本还没那么在意的事，是越发受不了了，“师尊——”

“不用担心。”

李闲韵语气变得强ying一些，旋即又缓和下来：“像这样的事也很常见啊，突破一个大境界，先考验dao心是否坚定，再考验roushen是否强悍，前面花的时间chang了，后面一关反而好过了呢。”

冯孜骋没有反驳的话语，对于这zhong常识一般的问题，又有什么好争辩的呢？不过她很快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，“师尊为什么过来了？”

约好了让李闲韵在远一点的地方拦人，怎么突然到近chu1来了？是因为无聊还是有什么别的事？

只见李闲韵笑得有些勉强，“你这小师妹啊，人缘是真的好。”

冯孜骋目光闪动，诧异dao：“难dao是缘尺前辈——”

“可别提那老孔雀。”李闲韵打断冯孜骋的话，语气还ting凶的。

“缘尺前辈在哪儿？”冯孜骋举目四顾，像是完全不在意李闲韵的态度，只是缘尺就算是真的来了，若是刻意隐藏行踪，也不是一个大乘期可以找出来的。

“看什么呢？”李闲韵拧着眉，“来了，又被我赶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