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让。”

灰兔四脚朝天，睡在地上。

仙鹤似乎很喜这，连着吃了好几个，长狸猫本来就不挑，当然也能吃，倒是兔慢吞吞地，偶尔一丝丝不理解。

厨喜看到自己的被客人吃得净净，这是夸赞厨艺的意思，外化当然也很喜，不过当她看到顾斟真的侧脸，从那张脸上捕捉到一丝愁绪之后，就也变得忧伤起来。

“哎，这样也好，不过我不止是喜了，菜也可以，每天看看园，悠闲自得，难不好吗？”

“玄学啊。”

“难跟我有关？”

外化已经完成手的工作，洗了手，转来，坐在顾斟真对面，“在想什么？”

仙鹤去看了，它偶尔会吃几朵，这属于园主人的容忍范围之内。

“虽然我认可这说法，可是这么多年来，你收集的信息还不够多吗？难还不足以说服自己？”

“阶合期的事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谨慎一儿没错。”

“字面意思到了就行了。”

“师尊和师也不能？”

“这有什么好想的？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，像是相多年的老朋友，心事一就通，共鸣什么的，自然容易获得。

“好。”

山上凉，哪怕是在夏日，气温依旧适宜。

“呵！”

渐渐就到了下午。

外化拿她的蔷薇饼，把在山上玩的仙鹤、猫、兔都叫回来品尝。

“情况不同，没办法同受。”

顾斟真走那间四面开窗的小厅，坐下，桌面上有现成的茶，她给自己倒了一杯，闻着就知是茶，喝了一，哪怕这些年味已经养刁了，也觉得味不错。

“我可是说不过你了。”

“敷衍！”

“修仙就不是玄学吗？”

“我在想，这个境界为什么叫合期？”

“还没想好，不过冥冥之中似乎有一个声音，告诉我最近就会有答案。”

“那些阶合期的案例，很少需要考虑外化的事，偶尔有，外化也不过是作为替命符一类的存在，帮着抵御雷劫罢了，甚至很难在阶之后活下来，这有什么参考意义？”

顾斟真尝了一个，就靠在窗边想事情了。

长狸猫吃饱了，就在凳上团成一团，眯打盹。

风景很的山涧搬来的，如今踩得光的很，又施加了禁制，倒不至于叫人倒。

“哎哟，这听起来不像是谦虚的意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