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在接托斯这个回应人类祈祷的灵后，第一次正式看清受人类祈祷和神明回应的形式。

拉克斯觉得给他思考的时间应当差不多了，继续开。

“我的察觉，不清楚是不是因为曾经用神力在你里探查，对你内的力量比较熟悉。当然，我也不清楚若陀没有察觉你的变化是否是因为你还不是真正的神。不过能肯定的是，以目前的你的状况，哪怕是跟你比较熟悉的漩涡之神也不一定能察觉你的变化。”

然而此时的他再多的辩解也是徒劳，只会徒增失望。

虽说确实是安德留斯放他领地，但当时的人类以为是他们的祈祷得到了安德留斯的回应。

拉克斯给溯解惑：“白衣仙人的传说传已久，新生之息更是在你内聚集多年，但这么多年你却只是依靠直觉来行事，而从未受过那些人类的祈祷，本的原因不是祈祷不存在，而是因为你‘看不到’，或者说，你从未刻意识到那些祈祷的力量。”

而打破这一切的契机，正是在蒙德看到的一切。

拉克斯惊觉溯的失望是自己在名誉馆主这件事上的算计。

连登山，看到山后的风景的能力都没有。”

溯想到了什么，看着拉克斯：“拉克斯大人知，因为人类的祈祷降临的灵吗？”

“因为人类的祈祷降临的灵？”拉克斯略微诧异，随之笑了：“原来如此，我大概明白你为何忽然能够登上山了。”

回应他的是拉克斯的沉默。

溯忽而想到自己第一次去往安德留斯领地的事。

这次溯笑了：“行吧，还是那句话，拉克斯大人还真是一心为了璃月。”

溯面平静地：“所以，名誉馆主的事你并没有私心。”

溯垂眸，陷自己的思绪，半响没能回过神。

拉克斯摇：“并非如此，至少我是在后期接才发现溯的改变。像若陀这般元素龙，与你接这段时间也没能发察觉你的不同。”

溯抬：“所有神都能看我的变化？”

“但是现在，你已经站在山上。”

“溯中的风之灵应当也跟如今的溯差不多，已经登上山，却还未真正踏足神的领域。”

他知祈祷与信仰，他也曾经在馆，庙宇里祭拜，但作为家人，他知封建迷信不可信，因此哪怕祭拜的时候真心实意，却从未想过真的能得到回应。

溯眉一挑，听拉克斯的意思，难他之所以这样，其实是因为托斯？

“至于要怎么才能成为真的神，暂时没人能给肯定的答案。”